方知雪默默的看著她表演,“我不是男人,我不憐香惜玉的!”接著輕笑一聲,眼神越發冷了起來,“真想讓我挑開了說嗎?”
頓了一下,轉頭看向三嬸,“要是真的挑開了,以後,我還能不能拿你們當親戚可就不一定了!想好啦?”
話音剛落,二嬸迅速站起身,順便拉起了陷入自我懷疑中的蕭書儀,滿臉堆笑道,“那個~,知雪啊,我想起來了,家裡還有點事,我就先帶書儀走了,咱們下次聊,下次聊啊!”
說著話,連拖帶拽的,逃一樣的,帶著蕭書儀離開了~
呵~上道,方知雪默默的在心裡給著評價,接著笑著點點頭,喊道:“那,二嬸慢走啊~”
然後,緩緩轉頭看了一眼三嬸母女,“那你們呢?”
三嬸臉色一僵,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帕子,強撐著扯出一絲笑:“知雪啊,你這話說的……咱們都是自家人,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,你要是有什麼難言之隱,你可以提的。”
“嚯?我有~難言之隱?”接著冷“呵”一聲,真的,她也是傻了,居然跟她們講起道理來了~
剛抬起手指向門口,讓她們gun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旁邊的蕭書蘭快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那個,二堂嫂~”
方知雪低頭看向她被抓住的胳膊,伸手緩緩把她的手,從自己的胳膊上撥開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:“鬆手。”
蕭書蘭的手指一顫,卻沒有立刻放開,反而攥得更緊了些,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:“二堂嫂,你幫幫我,好不好~”
說著她的身體開始緩緩下移,接著“撲通”一聲,就跪下去了~
方知雪懵逼了,不是,啥情況啊?居然下跪?你的骨氣哪裡去了,你的清高呢?不就一個宴會嗎?就這麼非去不可嗎?
大腦飛速運轉,分析著。
對了,剛剛說到議親的時候她臉紅了,她大機率是有了心上人,難道她的那個心上人和吏部侍郎有關?
不不不,吏部侍郎都是老頭子了,女兒都同她一般大了,她要是面對一個可以當她爹的老頭還能害羞,那……
肯定不是!
那,會不會是,那個心上人也要參加賞花會,她想要見見心上人?
在或者是,有人用自己是否會抵達宴會當做籌碼,只要自己去了,蕭書蘭可能就會見到心上人,或者是,答應成親之類的……
不怪方知雪這麼想,實在是這位的反應著實有點大啊~
如果僅僅是一場宴會,多接觸些貴女官眷,僅僅是多交一些閨蜜密友,或者是見一下心上人,應當都不會到讓她下跪的地步。
以上的思緒僅僅發生在一瞬間~
下一瞬,本來,本能的想要去扶蕭書蘭的手,頓住了,她低頭俯視著蕭書蘭,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有不解,有遲疑,還有一絲被冒犯的冷意。
她忽然意識到,蕭書蘭的這一跪並非示弱,而是一種無聲的逼迫——用最卑微的姿態,行最強勢的要挾。
但,奈何,自己不吃這一套啊,你想跪就跪咯,又不是我讓你跪的~
不過,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,但是她還是很氣憤,這不,手就沒受控制的捏住了蕭書蘭的下顎,讓對方首視著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最後在問你一次,你們為何一定要參加那個宴會?或者說是,我一定要參加!你們答應了何人的什麼條件,答應把我帶過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