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別給我安排太麻煩的任務。”
可話雖如此,真要是輕鬆的好差事,怎麼也輪不到他;而且這事即使再麻煩,他也得接,總好過牽扯進武器火藥裡面。
馮千洵惹出來的爛攤子,還是等他以後自己收拾吧。
蕭景煜就這麼聽著窗外的風聲雨聲,一邊沉思,一邊暗暗規劃盤算:自己的前路怎麼能全交給外人呢?雖說馮千洵未必有惡意,但也絕對談不上好意,他們現在不過是互相利用,頂多也就是能幫對方收屍的交情罷了,
至於信任,可以忽略不計~。
雖然知道馮千洵厲害,但蕭景煜沒料到他竟厲害到這種地步。
厲害到讓他都產生了懷疑,懷疑一切不過都是巧合,但……,他告訴自己,不是!
事情是這樣的:蕭景煜一夜未眠,天一亮就簡單收拾妥當,趕去工部當值。剛上工沒多久,早朝的訊息就接連不斷傳了回來。
說朝堂吵翻了天:邊境戰事吃緊,糧草供應刻不容緩;南方大面積受災,流民西處逃竄,餓殍遍野,地方官接連上奏求援,可戶部偏偏拿不出銀糧。
大臣們為了先給誰撥錢撥糧、該撥多少,在金鑾殿上爭得面紅耳赤。
可再爭也沒用,國庫裡的銀子就那麼多。
皇帝挨個點名,命眾人想對策,想不出來就全都跪著,想不出來就不下朝。
大臣們開始互相推諉,有個武將率先站出來,說洪州剛剛潰堤的大壩,才修了兩年就出問題,定是有人以次充好,建議全面調查,嚴懲相關人員。
有人帶頭,就有人拿出證據,證明督造大壩的官員和當地商賈勾結,虛報工料、剋扣銀兩,才把好好的堤防修成了豆腐渣工程,一遇汛期就徹底垮了。
此言一齣,滿朝譁然,所有矛頭瞬間指向了工部。
一番唇槍舌戰下來,蕭景煜就被捲進了這場紛爭——他其實也算不上無辜,誰讓他這幾日本來就在風頭之上呢,還剛賺了一筆令人眼饞的銀子。
接著就有人彈劾蕭景煜,說他身為朝廷命官,卻縱容家人開鋪牟利,奢靡鋪張、大肆斂財,單單一件衣服就售價八千兩。
跟著就有人趁機落井下石,言辭愈發激烈,首指他的行徑敗壞官風、動搖國本。
皇帝面色陰沉,看著臺下你舉報我、我彈劾你,吵作一團的大臣們——人人都在挑毛病、推責任,就沒有一個人想著解決問題的。
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,厲聲喝道:“都給朕閉嘴!”
殿內霎時鴉雀無聲,眾臣紛紛伏地,不敢抬頭。
皇帝目光如刀,掃過一張張惶恐的面孔,最終落在右相身上,冷冷道:
“朕叫你們來,是讓你們推卸責任找藉口的嗎?方才的事,朕自會徹查,工部、戶部、御史臺三司會審,七日內給朕一個交代。
但眼前的急事,你們必須立刻給朕拿出解決方案!一個個就知道吵,吵架能讓雨停,還是能把潰堤的大壩變回原樣?
吵架能吵出銀子,還是能吵來糧食!”
“朕要的是解決辦法,不是口水仗!誰有良策,即刻奏上來,若再空談誤國,一律革職查辦!”
皇帝聲音如雷,震得殿梁微微發顫,群臣只覺脊背發涼,沒人敢出聲應答。
片刻沉寂後,左首一名老臣顫巍巍出列,袖中雙手緊攥,像是鼓足了全身勇氣,正準備開口——
”!急加里百八境北,下陛稟啟“:報舉高,地跪膝單,奔步快領統軍名一,聲步腳的促急來傳然忽外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