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頓,她唇角勾起一抹張揚又肆意的弧度,微微抬起下頜,氣場壓得全場屏息:“本姑娘贏了!值不值得你們的掌聲和歡呼!”
那?一眼,肆意、張揚、理直氣壯,沒?有羞澀,只有少年?人的坦蕩。
不知是誰,心口猛地一滯,連呼吸都頓了半拍,心跳像是被人凌空攥住,又漏了整整一拍。
徐右緊緊握住的拳,隨著賽程的結束,緩緩鬆開?,說話的時候都染上了笑意:“越將軍這身手,即使不靠內力,也一樣氣壓群豪阿!”
柳棹歌收回視線,沿著階梯緩緩走下去,這一刻,所有的心思都煙消雲散,只剩下眼前這道挺拔耀眼的身影,和胸腔內失控亂撞的心跳。
她坐在馬上,受之無愧,眉眼彎起,笑得晃眼。
“蘭谿。”
柳棹歌站在她馬邊,在全場寂靜的注視下,伸出手。
“這是誰啊?”有不懂的毛小子問。
“應該是攝政王殿下。”
“殿下!他和越將軍?”
“聽說殿下是贅給越將軍的。越將軍如此英豪,自然配得上。”說話的人是越蘭谿的迷弟。
“嘶,你小聲點。”
徐右也不曾想,柳棹歌居然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面,在外人眼中雷厲風行?,殺人無數的攝政王,如今也是俯首稱臣。
溫熱的手放在他手中,她驕傲地笑著說:“贏了。”
柳棹歌用錦帕撫開?擦去她額角的汗,溫柔到溺死?人的嗓音讓越蘭谿耳朵酥酥麻麻的,“蘭谿真?厲害。”
想起今日來的時機,越蘭谿有些不好意思,“對不起阿,我原本想出來玩一會兒......”
還未說完,柳棹歌拉起她的手,疲倦的眼眸勉強出現一絲笑意,“蘭谿,不說這些,我們回家吧。”
行?吧,她也累的很,渾身溼噠噠的,還得乾淨回去換衣裳,這麼冷的天,可別又染上風寒了,又要繼續喝藥。
回去一躺,就睡到了半夜。
等她迷迷糊糊要起來解手,拖上錦繡軟緞鞋,往外走,手腕上的束縛全將她猛地往回拉。
她坐在腳踏上,摔得人都清醒了,蒙圈得看著手腕上的扣鏈,細細的一根,卻怎麼也扯不開?。
“蘭谿,你這是要去哪裡?阿?”
床邊的聲音,像是浸了夜露的溫酒,啞得恰到好處,偏又纏纏綿綿繞在耳畔,那?種慢條斯理、帶著笑意的呢喃,每一個字都裹著粘膩的暖意,卻又藏著不容掙扎的繾綣。
酥麻意順著尾椎骨攀上脊椎,一直到頭頂,讓越蘭谿忍不住輕輕打了個顫,心裡?頭癢癢的,撓不到。
所以,這就是他的懲罰?
不讓她如廁?
太沒?天理了!!!
章28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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