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當那輛熟悉的師部吉普車再次停在猛虎團團部門口時，馮濤臉上的笑容，比昨天更加燦爛。
“林參謀，早啊！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會來。來來來，會議室的茶都給你泡好了，咱們今天繼續聊聊資訊化部隊的未來發展趨勢...”
他像個熱情的主人，再次自然地想攬住林毅的肩膀，將他往那個溫柔鄉一樣的會議室裡帶。
他己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
今天，他準備了整整五套不同的彙報材料，從裝備的國際對標，到未來三十年的裝甲戰術暢想，足夠把林毅淹死在理論的海洋裡。
然而，林毅只是側身一步，輕巧地避開了他那隻熱情的手。
“馮團長。”
林毅的聲音，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未來太遠，我只看現在。”
“今天，不聊了。”
他沒有走向會議室，而是徑首走向了那面昨天掛滿了圖表的巨大的白色幕布。
“今天，我們來看點實際的。”
馮濤臉上的笑容，微微一滯。他敏銳地感覺到，今天的林毅，和昨天那個雖然堅持，但還算講規矩的年輕人，有些不一樣了。
那股氣場，變了。
變得...鋒利，且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冰冷的壓迫感。
“林參謀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馮濤的笑容收斂了幾分，扶了扶自己的金絲眼鏡。
林毅沒有回答他。
他只是從揹包裡拿出自己的平板電腦，和一根轉接線，熟練地連線上了會議室的投影儀。
“嗡”
投影儀亮起，將平板電腦的螢幕，清晰地投射在了巨大的幕布上。
那上面，是一個所有指揮員都無比熟悉的戰場沙盤模擬介面。
而在介面的中央，赫然顯示著幾個大字：
【猛虎團VS沙漠狐——戰場生存能力評估】
會議室裡，陪同的幾個營長和作訓參謀，臉色都微微一變。
馮濤的瞳孔，則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他明白了。
這個年輕人，在碰了軟釘子之後，終於要圖窮匕見了！
“林參謀，你這是要幹什麼？”馮濤的聲音，沉了下來，“我們猛虎團的訓練計劃，都是經過師部嚴格審批的。你要用一個己經被證明存在理論缺陷的模型，來質疑我們的戰鬥力？這不合規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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