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，戰損比定格。
紅方損失12%，藍方損失18%。
一個相當漂亮的防守反擊戰果。
“怎麼樣？”馮濤的笑容，更盛了。
“看起來不錯。”
林毅點了點頭，然後，他的手指，在螢幕上輕輕一點。
“但是，馮團長。”
“戰場，不是請客吃飯。”
林毅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物理公式。
“高強度機動十分鐘，那些用了非標配件的發動機，還能保持100%的輸出功率嗎？”
“一次急速射之後，那些過度磨損的炮管，還能維持理論上的射擊精度嗎？”
“你這91%的妥善率，是停在車庫裡的妥善率，還是衝鋒在戰場上的妥善率？”
他的每一個問題，都像一把小錘子，敲在馮濤的心上。
“你胡說！這都是你的猜測！”馮濤猛地站了起來，臉色漲紅。
“是不是猜測，我們再來一次，就知道了。”
林毅面無表情地關閉了第一次推演的結果，指尖在螢幕上快速地操作，調出了一個新的模組。
“資料來源切換——師部後勤維修資料庫。”
“損耗模型載入——高強度作戰衰減模型。”
“電磁環境模擬——開啟。”
“馮團長，這一次，我們不用你那份漂亮的簡報了。”
“我們用你倉庫裡那些，積壓了半年的維修申請單。”
“開始！”
螢幕上，同樣的戰場，同樣的開局。
然而，僅僅過了五分鐘。
“報告！三連2號車，發動機過熱，失去動力！”
“報告！炮兵陣地，一門火炮炸膛！”
“報告！指揮車資料鏈中斷！我們被強電磁干擾了！”
螢幕上，代表猛虎團的紅色圖示，開始出現一個又一個黃色的代表故障的標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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