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當著那個參謀和張崢的面，一點一點的，展開。
那鮮紅的印章，跟那個力透紙背的簽名，在機房昏暗的燈光下，彷彿帶著一股能把人燙傷的熱浪。
那個參謀臉上的職業微笑，一下就僵住了。
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張紙，瞳孔驟然一縮。
師。。。師長的親筆手令！
他的嘴唇哆嗦著，想說什麼，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，只覺得只覺得背後一陣發涼。
他終於明白，眼前的林毅，己經不是那個能拿流程來搪塞的副科長了。
他是一把出了鞘的，帶著師長意志的，尚方寶劍！
林毅看都沒看那個己經傻掉的參謀。
他只是把那張空白的，卻有雷霆萬鈞力量的調令，遞到了張崢的面前。
“現在，我再問你一遍。”
“跟我走嗎？”
張崢的目光，從那張調令上，慢慢移到了林毅的臉上。
他看見了，看見了林毅眼裡那熟悉的，瘋狂的，準備大幹一場的火焰！
他瞬間明白了。
一切都明白了！
一種巨大的，說不出來的狂喜，跟火山爆發似的，從他胸腔裡炸了出來！
五年來的委屈，不甘，跟所有懷才不遇的痛苦，在這一刻，全被點燃，變成了沖天的豪情！
他猛的一把扔掉手裡的萬用表和電烙鐵。
他一把抓住林毅的手，用勁太大，指節都在發白。
他的聲音抖的厲害，又沙又啞，但裡面全是從來沒有過的勁兒！
“林科長！”
“我等這一天……”
“等太久了！”
半小時後。
師部大院，一間剛騰出來的，空蕩蕩的大辦公室裡。
地上還扔著些搬家留下的雜物。
林毅和張崢，站在辦公室的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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