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最小的阻力，換取最大的破局空間。
“好...好一個開窗理論！！！”
周漢卿再也藏不住自己的激動，他激動地站了起來，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踱步。
“以專案制試點，用效果換資源！小子，你比我想的，還要深遠！”
他停下腳步，興奮的勁頭慢慢平復，眼神再次變得銳利。
“但是，你這個方案，還有一個最關鍵的，也是最脆弱的環節。”
“空軍。”
他指著沙盤上那個戰鬥機模型。
“我們可以自己成立課題小組，可以自己搞資料分析。但如果空軍那邊，不配合，不開放他們的資料介面，不願意陪我們‘玩’這個遊戲。我們收集到的，就只是一半的資料。你這扇窗，就只能看到一半的風景，說服力，將大打折扣。”
“要讓他們心甘情願的陪我們玩，光靠我們師的公文，是不夠的。我們需要一個‘外力’，一個能從他們內部，幫我們撬動這塊鐵板的支點。”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？”
周漢卿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毅一眼。
林毅當然明白。
他需要一個在空軍內部的“盟友”。一個同樣認可資訊化，聯合作戰思想，並且有能力接觸到關鍵資料跟流程的“內應”。
可是，茫茫人海，上哪去找這樣一個人？
林毅飛快地回憶起來。
軍校的課堂，圖書館的角落，還有演習場上的爭論...
無數張面孔，一一掠過。
突然，一個名字，一個身影，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中。
那是一個跟他一樣，在所有人都沉迷於戰術技巧時，卻抱著一本《資訊戰導論》啃得津津有味的身影。
那是一個在畢業論文答辯上，因為提出了“空地一體化資料鏈”的超前構想，而被所有評委認為“不切實際”的傢伙。
那是他軍校時，唯一一個能跟他聊“體系對抗”聊到深夜的摯友。
畢業後，他去了空軍，分配到了東南沿海的一個主力航空兵基地，擔任資訊化參謀。
陳默！
林毅眼前一亮。
就是他！！！
還有誰，比這個當年被人嘲笑為“活在未來”的傢伙，更適合成為撬動空軍這塊鐵板的，第一個支點？
看著林毅神情的變化，周漢卿知道，他找到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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