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師，二號會議室。
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，坐滿了A師的最高決策層。
空氣裡混雜著興奮與凝重。
師長坐在主位，面色沉靜。
他的面前，擺著一份來自空軍的公函，字字千鈞。
周漢卿坐在他的左手邊，腰桿挺得筆首，目光如炬。
林毅作為特邀列席人員，則坐在會議桌的最末端。
他安靜的看著這一切，像個與風暴無關的旁觀者。
但他清楚，自己就是風暴的中心。
“同志們，想必情況大家己經都清楚了。”
師長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寂靜。
“空軍把橄欖枝，或者說，把一封戰書，遞到了我們A師的門口。”
“這是機遇，更是挑戰，是我們師建制以來，從未有過的局面。”
“都說說吧，有什麼想法？這封戰書，我們怎麼接？由誰來接？”
師長的話音落下，會議室裡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。
在座的都是人精，當然看到了公函背後，那通往軍功章和晉升階梯的萬丈榮光。
但他們同樣看到，那一步踏錯，便會跌入萬劫不復深淵的巨大風險。
跟空軍搞聯訓？
還是對方主動提出來的？
搞好了，是A師的功勞，更是總部面前的無上榮光。
搞砸了呢？
A師將成為全軍的笑柄，主導者更是前途盡毀。
沒人敢輕易開口，去接這個滾燙的山芋。
就在這微妙的寂靜中，一個不和諧的聲音，突兀的響了起來。
作戰科副科長，王建業，竟然站了起來。
他不是常委，按理說沒有在這裡發言的資格。
但此刻，他臉上帶著一種“為全師大局著想”的懇切表情，不吐不快。
“師長，參謀長，各位首長，恕我冒昧，關於這件事，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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