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真沒事做，可以去後勤處領把掃帚，把師部大院的落葉掃一掃。那也算是為A師的建設，發光發熱了。”王建業的臉，瞬間漲得通紅。
“你！”“請你出去。”
林毅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命令的口吻。“這裡是聯合作戰辦公室，軍事重地。閒雜人等，不得入內。”
王建業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。他指著林毅，你了半天，最後只能一甩手。
“好！好！我看著你們怎麼收場！”他氣沖沖地走了，門被摔得震天響。
一場風波過去了。但辦公室裡凝重的氣氛，沒有半點緩解。
所有人的視線，都不由自主地落到林毅身上。他們都想看看，這個把他們帶進火坑的男人，面對這第一堵牆，要怎麼辦。
林毅沒說話。他走到張峰的工位前，拉開椅子坐下，把那臺軍用筆記本轉了過來。
他的手指，開始在鍵盤上敲擊。他沒有去寫什麼對接程式碼。
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，打開了一個所有人都沒見過的軟體。軟體的介面很簡單，像個沙盤遊戲。
林毅在沙盤的兩端，分別設了兩個節點。一個節點，他命名為“陸軍指揮系統”。
另一個，他命名為“鷹眼資料鏈”。然後，他開始在兩個節點之間，瘋狂地傳送虛擬資料包。
一次。十次。
一百次。一千次。
螢幕上，代表“丟包”和“亂碼”的紅色警報，瘋狂閃爍。張峰他們全都圍了上來，沒人看懂林毅在幹什麼，但那密集的鍵盤敲擊聲，像戰鼓一樣敲在他們心上。
“沒有字典，我們就自己造一本。”林毅頭也不抬地說。
“孫佳，你繼續監控頻率，把所有你能抓到的，哪怕是破碎的訊號樣本，全都記下來。”“張峰，分析這些丟包和亂碼的規律，每一次失敗，都是一次試錯。我要你從這些廢墟里，給我找出‘鷹眼’的語法習慣！”
逆向工程。最笨，也最瘋狂的辦法。
在不知道對方語言的情況下，分析無數次溝通失敗的例子，硬生生反推出對方的語言規則。這工作量，堪稱浩瀚。
但林毅的臉上，沒有半點畏懼。他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，冷靜，精準，執行著每一步操作。
看著螢幕上那片閃爍的紅色，聯辦眾人那顆己經沉到谷底的心，又一次被強行拽了上來。但林毅很清楚，光靠這個，不夠。
逆向推導空軍的協議是一條路。可自己這邊這套老舊系統的“黑箱”，同樣是個大麻煩。
他忽然停下瘋狂的操作，抬頭看向張峰。“二十年前，師裡是不是有過一次大規模的系統升級換代？”
張峰一愣。“好像是有。那時候我才剛入伍，聽說當時為了把一套國外引進的系統漢化，專門請了一批地方的工程師。”
“檔案室。”林毅站起身。
“我去師部檔案室查點東西。這裡，交給你們。”說完，他一陣風似的走了出去。
辦公室裡，只留下西個面面相覷的年輕人，但他們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。沒人清楚林毅想幹什麼。
但他們都看見了，他們的主心骨，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副科長，正用行動告訴他們。這個世界上，沒有過不去的牆。
。穿撞它把就那，有果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