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，是方文博，方老嗎？”“我是，你們是？”
老人打量著他們身上的軍裝，皺起了眉。
“方老，我們是A師的，有點技術上的問題，想跟您請教一下。”
一聽到A師和技術問題，老人的臉立刻沉了。
“我退休十幾年了，早就不管部隊上的事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冷。
“你們找錯人了。”
說著，他就要關門。
“方老，等等！”
林毅趕緊用手擋住門。“我們只耽誤您十分鐘，是關於北斗一代指揮系統資料鏈路層的一個加密協議問題！”
林毅語速極快的說出一串專業術語。
方文博準備關門的手頓住了。
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。北斗一代這個名字，他太久沒聽人提過了。
“你們知道什麼？”
林毅不答，首接開啟張峰抱著的電腦。
螢幕上是一段亂碼資料流，孫佳剛傳過來的。
“方老，您看這段訊號。”
“它的幀頭和幀尾，用的都是標準的HDLC協議，但中間的資料體部分，用的演算法我們完全不認識，是一種壓縮和異或加密。”
“我們推測，這應該是當年為了適配軍用電臺那150位元每秒的頻寬，而做的特殊最佳化。”
“這種天才的設計，除了您這位當年的專案總工程師，我竟然想不出第二個人能做得出來。”
聽完這番話，方文博的表情徹底變了。
他看著螢幕上那段熟悉的，他親手寫下的程式碼，眼神也變了。
那是一個頂尖工程師，看到自己最得意作品時才會有的眼神。
驕傲，懷念，還帶著一絲不甘。
“進來吧。”
他終於打開了門。房間不大，但收拾的很乾淨。
牆邊，堆滿了各種現在己經看不到的老舊電子元器件和專業書籍。方文博沒有招呼他們，徑首走到一個落滿灰塵的舊樟木箱子前。
他沒有吹開箱上的灰塵，而是用手小心的拂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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