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盤會結束的鐘聲敲響。
人潮從戰略研討廳裡湧出。
每個人的臉上，都掛著風暴席捲後的虛脫和亢奮。
幾個人湊成一堆，壓著嗓子，唾沫橫飛地爭論著。
每一個話題，都繞不開那個名字。
林毅。
他成了這場風暴的中心。
此刻，風暴中心本人，卻出奇的平靜。
他推掉幾個湊上來想拉關係的狂熱學員，準備和高淵，雷昂一起走。
雷昂沒了往日的桀驁，活脫脫一個跟班，跟在林毅側後方，嘴裡還叨叨個不停。
“資訊沼澤，體系破擊我的天，原來戰爭竟然還能這麼打。”
“我以前覺得空軍天下第一，現在才發現，沒你這種腦子，再好的飛機也是堆廢鐵。”
高淵倒是安靜。
但他看林毅的眼神，多了探究和深思。
他低聲問。
“林毅，你最後在螢幕上打出的那幾行字，是早就計劃好的？”
林毅搖搖頭。
“不是。”
“臨時起意。我只是覺得，對劉將軍那樣的軍人，單純的勝利是一種羞辱。”
“我們需要的是傳承，不是取代。”
高淵心頭一震。
他再看向林毅的目光，徹底變了。
如果說之前的演習，讓他看到了林毅在“術”上的巔峰。
那麼現在，他感受到的是林毅在“道”上的格局。
這己經超越了一場演習的勝負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胳膊上戴著校務部臂章的年輕幹事，快步走到他們面前，立正敬禮。
“林毅上校，龍教授請您去他的辦公室一趟。”
雷昂和高淵對視，都看懂了對方眼裡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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