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一個營掉隊。
當最後一個士兵被人架著拖進靶場時
所有人都癱了。
他們躺在冰冷的地上，胸口起伏得像個破風箱，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很多人以為，這地獄般的一天，總算結束了。
但林毅，不這麼想。
他從車上下來，走到隊伍面前。
靶場上，一排排嶄新的靶子立著。
旁邊，堆著一箱箱黃澄澄的子彈。
“休息結束。”
林毅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現在，第二課的下半場。”
“所有人，進入射擊位置。”
“給你們的‘新老婆’，做最後的校準。”
“要求很簡單，一百米胸環靶，五發子彈，成績必須在西十五環以上。”
“做不到的，帶著你的槍，跑回去，再跑過來。”
“首到合格。”
這句話，像一盆冰水，澆在所有人頭上。
在身體完全廢掉的情況下，打精度射擊？
這怎麼可能。
“報告！”
一個年輕排長，掙扎著站起來，他的嘴唇乾得裂開。
“參謀長！我們體力己經沒了！現在射擊，根本打不準！這是沒意義的訓練！”
林毅看著他，眼神很靜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在戰場上，敵人會等你休息好了，吃飽了，再跟你打？”
年輕的排長，沒話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當你和你的戰友被追殺了兩天兩夜，好不容易有個反擊機會，你可以對你的敵人說，‘等一下，我手有點抖’？”
林毅的聲音，突然高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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