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戰，足以載入史冊！
林毅獨自站在全息沙盤前，背對眾人，讓他們短暫釋放這份狂喜。
他的目光穿透螢幕，看著那個不斷遠去、孤獨的背影。
他贏了。
心裡卻沒有勝利者的快感。
他摧毀了一個時代，也把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輩，釘在了變革的恥辱柱上。
這勝利，沉重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。
“參謀長，”警衛參謀走到他身邊，低聲報告，“導演部指令，讓我們原地待命。”
林毅點頭，目光依舊沒離開那個背影。
“傳我命令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沙啞。
“命令集團軍衛勤營，立刻派一個心理疏導小組，去紅一師臨時集結點。”
“告訴他們，戰鬥結束了。但對紅一師的官兵來說，另一場更艱難的戰鬥，才剛開始。我們有責任，幫他們走出來。”
警衛參謀愣了一下，隨即重重點頭。
“是！”
他看著林毅的側臉，敬畏之外，更多了一份發自內心的欽佩。
這才是真正的帥才。
贏得下戰爭，也容得下失敗者。
這時，林毅的指揮車，駛過那片狼藉的戰場，恰好與徒步走在路邊的錢立勳，交錯而過。
“停車。”林毅忽然說。
車停穩。
林毅推開車門，獨自走了下去。
他走向錢立勳。
風沙捲起地上的塵土和硝煙。
新舊兩個時代的代表，在這片見證歷史更迭的演兵場上，對視著。
錢立勳停下腳步。
他己經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王牌師長。
脫下武裝帶的他，瞬間老了十歲，背脊有些佝僂，眼神里滿是疲憊和灰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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