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個人的名字，你寫一份東西給我。不要寫簡歷，寫你為什麼覺得他適合上天。”
他看著趙鐵柱，聲音裡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。
“一句話的理由就行，但得是你自己的判斷，不是檔案上的評語。”
趙鐵柱想了想，點點頭。
“明白。明天給你。”
他轉身要走，又停了一下。
“旅長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那個斷聯測試，你事先沒說，是故意的吧。”
高明沒否認。
“太空裡不會有人提前通知你出了故障。我得看你們在完全沒準備的時候是什麼反應。”
趙鐵柱點點頭，沒再多問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高明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想起林毅說的那句話。
太空工兵不是最能打的，是最能把人帶回來的。
他把檔案合上，走出模擬艙，準備去跟陳默碰頭。
走廊裡，他遇到了正往模擬艙方向走的運輸車隊。
車上蓋著軍綠色的帆布，從形狀看，裡面是一個半蹲姿態的大型裝置，體積比人高出一截。
押車的是宋鋒。
宋鋒看到高明，打了個招呼。
“疲勞試驗最低線過了。三輪全跑完，沒有結構性裂紋，膝關節衝擊回彈在可控範圍內。”
他拍了拍帆布下面的鋼鐵輪廓。
“紅星-01，可以進模擬場了。”
高明掀開帆布一角，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。
灰撲撲的金屬外殼，沒塗裝沒花哨的線條，關節處還能看到焊縫打磨的痕跡。
它不像科幻電影裡那種流線型機甲，更像一臺工程機器。
但它站在那裡，有一種說不出的分量。
高明放下帆布。
“什麼時候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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