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影從觀測範圍裡滑出去了，訊號徹底沒了。
陳默把最後一批資料存完，靠在椅背上，長出一口氣。
實驗室裡沒人說話，但氣氛跟六分鐘前完全不一樣了。
六分鐘前，他們不知道月影是個啥。
現在他們知道了。
它是第十三枚。不光是個武器，還是個能發命令的備用大腦。
而且它不是孤零零飄在天上等死。
它在跟地面聯絡。
……
高明第一個開口。
“打掉它。”
林毅搖頭。
“它的軌道穿過三條民用衛星帶。咱們在那打碎它，碎片會撞掉別人十幾顆衛星。”
“那就等它飛到沒人的地方再打。”
“下一次至少三週後。”陳默插了一句，“而且它現在知不知道咱們看見它了，也不好說。”
高明悶了兩秒。
“那就盯著，別讓它跑了。”
“盯是肯定要盯的。”林毅轉身看著所有人。
他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“但盯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它在跟一家商業公司通話，說明對面的人不是用軍隊那套法子在控制它。他們換了一條路。”
他看向陳默。
“那家公司的股東，給我查穿，今晚之前就要。”
陳默點頭。
林毅又看向高明。
“你的太空快反旅，加個科目。軌道未知物近距離抵近偵察跟封控。不是打，是摸到它跟前去看清楚。”
高明沒猶豫。
“多長時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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