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塔基金的加密會議室裡，氣氛跟天門總控大廳完全不一樣。
螢幕上亮起“軌道修正有效”的綠色確認字，憋了好久的緊張氣氛一下就爆了。
“幹得好！駱聞舟的接班人很可靠！”一個買家代理人滿意道。
“軌道修正能力驗證了，咱們的投資安全了。”
白塔的技術顧問，那個留著山羊鬍的老頭，仔細分析著剛收到的“影餌”資料，臉上是自信的笑。
“資料流穩定，姿態調整引數跟預計的一樣。先生們，可以啟動正式的出售流程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會議室裡就一片附和聲。
“我方追加一千萬保證金。”
“我們願意提高百分之五的最終報價！”
因為“測試成功”，本來一些還在看的勢力也坐不住了。會議的參加名單幾分鐘裡，又多了西個新的加密代號。
他們以為自己抓住了最後上車的機會，卻不知道，自己的一舉一動，都成了陳默資料庫裡新加的一行行程式碼。
“林帥，買家名單擴大了。”陳默一邊飛快的敲鍵盤，一邊報告，“趁他們評估會延遲的機會，我抓到了西個新買家的部分身份標籤。正在讓天網做關聯分析。”
“把名單同步給高明。”
“是。”
另一條通訊線上，高明的聲音很快響了：“新名單收到了。根據這幾家公司在境內的註冊資訊和關聯人員，我己經定了一套跨區域抓捕預案，隨時能動手。”
“暫時不動。”林毅否決了提議，“現在動手，只能抓幾個外圍的商務代表。我要的，是藏在這些公司後面的，真正對舊時代武器感興趣的人。”
這時，宋鋒的通訊也接了進來。
“報告林帥！證據鏈補強了！”他聲音裡透著一股嚴謹的興奮，“剛收到的月影噴口姿態資料，跟咱們從商業站繳獲的那個軍用擴充套件介面的指令集完全對得上！這證明，白塔不只是呼叫，他們還對月影的控制核心做了深度改造！”
這塊拼圖，讓整個證據鏈變得沒法反駁。
螢幕上，演完戲的月影，沒停。
它在新的軌道上，開始新的緩慢漂移。它的目標方向，還是那片密集的民用衛星帶外緣。
白塔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買家：這件商品，隨時可以“交貨”。
陳默的眉頭忽然一皺，視線鎖定在天網剛關聯出的一個新身份標籤上。
“林帥……”他聲音裡有點驚訝。
“說。”
“剛擴大的買家名單裡，一個新承包商體系。”陳默放大那個名字，一字一頓的唸了出來，“它的母公司，在二十年前，曾是‘阿耳忒彌斯計劃’的核心供應商之一。”
“阿耳忒彌斯計劃”。
這個封了很久的名字，跟把鑰匙，打開了一扇通往更深黑幕的大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