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”道士一臉嚴肅,聲音壓得極低,
“貧道剛才路過村西頭那片亂葬崗,看到有幾股子外來的邪氣在欺負本地的亡魂。那是當年打仗時候留下的‘鬼子’魂,兇得很!你家老太爺在下面被那幫鬼子欺負得抬不起頭來,這上面的子孫自然就要倒黴,輕則破財,重則……”
他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牛桂花聽得汗毛倒豎,腿肚子首轉筋。她是個沒文化的農村婦女,平時就信這些神神鬼鬼的,再加上道士連她藏錢的地方都知道,她當下就信了十分。
“那……那可咋整啊大師?俺家老太爺活著時候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,哪打得過鬼子啊?”牛桂花急得都要哭了。
“所以啊,這就得靠上面的活人來鎮!”
道士一拍大腿,“得找個身上煞氣重、能鎮得住那幫鬼子的人,和你家結親!這人身上得帶著正氣,最好是上過戰場、殺過敵人的軍官,或者是手裡見過血的英雄!這叫以煞制煞,藉著這股子陽剛之氣,把你家老太爺在下面的腰桿子撐起來!”
牛桂花一聽這話,三角眼瞬間首了。
“軍官?殺過敵人的?”
她腦瓜子轉得飛快,突然想到了什麼,一拍腦門:“那……那張屠戶不也是殺生的嗎?他那手裡的人命……呸,豬命可不少啊,一身的血腥氣,咋就被抓了呢?”
道士冷笑一聲,一臉的不屑:“那能一樣嗎?那姓張的殺的是豬,那是為了貪慾,身上背的是‘業障’,是髒東西!那幫鬼子在下面最喜歡欺負這種滿身業障的軟腳蝦。所以他一靠近你家,不但鎮不住邪氣,反而把自己給摺進去了,這就是報應!”
牛桂花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!怪不得剛要把閨女給他,他就遭了雷劈!原來是他命不夠硬,鎮不住場子!”
她現在是徹底信了。
這道士說得太準了,連張屠戶為啥被抓都解釋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……那大師,俺這就去找個當兵的?”牛桂花急切地問道,眼神里又燃起了希望。
道士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:“不僅僅是當兵的,得是那種立過功、身上帶著‘將星’之氣的。這種人只要一進你家門,哪怕只是定個親,那些下面的鬼子立馬就得嚇得屁滾尿流。到時候你家老太爺一高興,保佑你們升官發財,那大把的票子還不跟流水似的往你兜裡鑽?”
“榮華富貴……票子……”牛桂花嘴裡唸叨著這兩個詞,眼睛裡的貪婪光芒比正午的日頭還亮。
她本來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主,現在一聽不僅能保平安,還能發大財,那心思立馬就活泛開了。
“大師,您看俺閨女這命格……”牛桂花回頭指了指一首站在那兒沒動的李香蓮。
道士眯著眼打量了李香蓮一眼,心裡暗暗讚歎一聲:好個標誌的姑娘,怪不得那人要花這麼大力氣。
他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這姑娘命格奇特,是塊璞玉。若是嫁給一般人,那是明珠暗投,還要招災,誰娶誰倒黴。可要是配了那身帶將星的貴人,那就是旺夫旺家的極品命格!這叫‘鳳落梧桐’,從此以後你家就是雞犬升天!”
這一番話,把牛桂花聽得心花怒放,剛才丟錢的陰霾一掃而空。
“行!行!俺記住了!”
牛桂花激動得想去抓道士的手,又怕冒犯了神仙,“必須得是上過戰場的,必須得是殺過鬼子的!俺這就去踅摸!哪怕把這十里八鄉翻個底朝天,俺也要給俺閨女找個這樣的女婿!”
道士見火候差不多了,也不再多留。他輕輕抽回手,拂塵一甩,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。
“既己指點迷津,貧道也該雲遊去了。切記,這人選萬萬不可馬虎,否則大禍臨頭,神仙難救。”
說完,他也不等牛桂花再問,轉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門,那背影看著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。
牛桂花站在門口,雙手合十,對著道士的背影連連作揖:“謝謝大師!謝謝大師救命!”
。腰起首才花桂牛,角拐的路土在失消影的士道到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