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她的強項。
“至於你,玄武。” 蕭辰看向那個還在摳鼻子的老頭。 “老頭子在呢。” 玄武把手放下,在破大褂上蹭了蹭。 “你那‘十香軟筋散’,還有沒有存貨?” 聽到這個名字。
旁邊的白虎、青龍和朱雀,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。 那玩意兒可是玄武的獨門秘藥。 無色無味。
只要吸進去一點,就算是天階宗師,也得瞬間變成軟腳蝦。 任人宰割。 “嘿嘿,殿主想要多少有多少。” 玄武老頭笑得像只偷了雞的黃鼠狼。
“我都裝在藥箱裡了,就等著您發話呢。” “好。” 蕭辰站起身。 “你跟我走。” “去哪?”玄武一愣。
蕭辰走到捲簾門前。 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。 “去省城。” “南宮家既然送了禮,我不回敬一下,顯得不懂規矩。” “他們不是在地下賭場等我嗎?”
蕭辰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。 “那我就親自去,給他們發牌。”
…… 省城。 皇朝會所,地下賭場。 這裡依然是燈紅酒綠,紙醉金迷。 南宮劍被蕭辰捏斷脖子的地方,早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。 換上了新的波斯地毯。
連空氣裡都噴了昂貴的香水,掩蓋了血腥味。 最豪華的“天字一號”包廂裡。 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南宮家主,南宮博。 正坐在主位上,臉色鐵青。 他面前站著那個去江海市送禮的黑衣男人。 男人嚇得渾身發抖,頭都不敢抬。 “他真的這麼說?”
南宮博咬牙切齒,手裡的雪茄都被捏斷了。 “是……是的,家主。” 男人結結巴巴地回答。
“他說……他不要錢,只要您的命。”
“砰!” 南宮博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。 “狂妄!簡首是狂妄至極!” 他氣得在包廂裡來回走動。 “一個修車工,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!”
“要不是老太爺閉關未出,我南宮家早就把他碎屍萬段了!” 坐在旁邊的西門無恨和北冥寒,臉色也不好看。
他們三家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
蕭辰要是滅了南宮家,他們兩家也跑不了。 “南宮兄,息怒。” 西門無恨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。 “這小子既然不肯罷休,那咱們只能先下手為強了。”
“我提議,立刻聯絡武道盟的大長老。” “再加上咱們三家的底蘊,在省城佈下天羅地網。”
“只要他敢來,必讓他有來無回!”
南宮博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 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 他轉頭看向門口的保鏢。 “去,加強賭場的安保。” “把所有的高手都調過來!” “是!”保鏢領命而去。
就在這時。 包廂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。 緊接著。 “砰!” 包廂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 一個滿身是血的保安跌跌撞撞地摔了進來。 “家……家主!”
保安驚恐地指著門外。 “他……他來了!”
南宮博三人大驚失色。 猛地站起身。 只見包廂門口。 一個穿著灰色T恤的年輕人,慢悠悠地走了進來。 他手裡把玩著一個一塊錢的塑膠打火機。 “咔噠,咔噠。”
聲音清脆。 在他身後,跟著一個揹著破藥箱的乾瘦老頭。 老頭正一邊走,一邊摳著牙縫。
“南宮家主。” 蕭辰停下腳步。 看著滿臉驚駭的南宮博。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 “聽說你們在這兒等我。” “我這不,親自來送鍾了嗎。”
南宮博嚇得連連後退,指著蕭辰。 “你……你怎麼進來的!” 外面可是有幾百號南宮家的死士啊!
“走進來的啊。” 玄武老頭在旁邊插了句嘴。 他嘿嘿一笑。 “你那些手下,這會兒估計都在地上做美夢呢。” 他拍了拍背上的藥箱。 “老頭子我這藥,效果還不錯吧?”
南宮博臉色慘白。 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“蕭辰!你別太囂張!” 西門無恨強裝鎮定,大喝一聲。 “我們三大家主都在這裡,你敢動我們,整個燕京都會追殺你!” “燕京?” 蕭辰看著他,像看一個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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