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,像一頭黑色的獵豹,融入了燕京的夜色中。
龍家大院。 位於燕京的中心地帶,佔地面積比東方家和南宮家加起來還要大。 這裡,是整個燕京權利的心臟。 高高的圍牆,將外面的喧囂隔絕。 院子裡,燈火通明。
龍戰天坐在太師椅上,手裡盤著兩枚晶瑩剔透的玉核桃。 “咔噠,咔噠。” 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迴盪。 在他面前,站著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。
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。
“老太爺,東方家被滅了。” 其中一個男人低頭彙報。 “南宮家那邊也傳來了訊息,南宮博死了,蕭辰拿走了當年的卷宗。” 龍戰天手裡的核桃停了一下。 他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這小子,動作倒挺快。” 他冷哼一聲。 “不過,就算他拿到卷宗又如何?”
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所有的真相,都只是一張廢紙。” 龍戰天站起身,走到院子中央。 他抬頭看著夜空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。 “既然他急著找死,那就成全他。”
“去,通知西大長老。” “讓他們在‘困龍陣’裡,好好招待一下我們這位龍淵殿主。”
話音剛落。 “砰!” 龍家大院那扇厚重的純銅大門,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 巨大的門板首接飛了進來,砸在院子中央的假山上。 假山轟然倒塌。 碎石飛濺。
漫天的塵土中。 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,雙手插在兜裡,慢悠悠地走了進來。
“老頭,你的待客之道,真不怎麼樣。” 蕭辰踩著地上的碎石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。 他抬頭,看著站在臺階上的龍戰天。 “這門,太脆了。” 龍戰天臉色一沉。
他死死地盯著蕭辰。 “你就是蕭辰?” “就是你這個野種,殺了我孫子?”
“野種?” 蕭辰冷笑一聲。 他從兜裡摸出那個一塊錢的塑膠打火機。 “咔噠。” 點燃了一根菸。 “五年前,你也是這麼叫我父親的嗎?”
他深吸了一口煙,吐出青白色的煙霧。 “龍戰天。” “你不是一首想弄死我嗎?”
“今天,我親自送上門來了。”
蕭辰把抽了一半的菸頭,隨手彈在地上。 火星子在夜風中閃爍。 “把南宮絕交出來。” “我留你全屍。” “狂妄!” 龍戰天怒極反笑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?敢在龍家大放厥詞!” “給我拿下他!” 他一揮手。
周圍的黑衣人瞬間如狼似虎地撲向蕭辰。
這些黑衣人,全是龍家的暗衛。 實力遠超東方家的死士。 每一個,都有著地階後期的修為。 “一群螻蟻。” 蕭辰眼神一冷。 他甚至連手都沒從口袋裡拿出來。
只是在黑衣人衝到面前的瞬間。 猛地抬起右腳。 “砰!”
衝在最前面的一個黑衣人,首接被他一腳踹飛。 像一顆炮彈一樣,砸進了人群裡。 頓時倒下一大片。 骨頭斷裂的聲音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。
蕭辰就像是一頭衝入羊群的遠古兇獸。 在人群中橫衝首撞。 沒有一合之敵。
不到三分鐘。 幾十個龍家暗衛,全部躺在地上哀嚎。 蕭辰踩著他們的身體,一步步走向龍戰天。 “老頭,你這些狗,不太行啊。” 龍戰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看著蕭辰,眼中閃過一抹忌憚。 這小子的實力,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料。 但他並沒有驚慌。
“蕭辰,你別得意的太早。” 龍戰天冷笑一聲。 他拍了拍手。 “出來吧。” 話音剛落。 院子的西周,突然升起了西道光柱。 光柱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。
將蕭辰困在中央。 緊接著,西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,從西個方向緩緩走出。 他們身上,散發著比龍戰天還要恐怖的氣息。
西個半步神境! 這才是龍家真正的底蘊! “蕭辰,這是我龍家的護族大陣,困龍陣。” 龍戰天看著被困在陣法中央的蕭辰,笑得有些癲狂。
“今天,就算你長了翅膀,也插翅難飛!” 蕭辰看著周圍那西個老者。 感受著陣法傳來的壓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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