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站在門口,眼眶通紅的蘇婉清。 還有被她牽在手裡的念念和安安。
“粑粑,你又要去打壞人了嗎?” 念念仰著小臉,奶聲奶氣地問。 “嗯,爸爸去把最後一個大壞蛋打跑,以後就再也不離開你們了。”
蕭辰蹲下身,在女兒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。 “爸爸,這個給你。”
安安酷酷地走過來,遞給蕭辰一個黑色的隨身碟。 “裡面有我寫的追蹤程式,只要有網,我隨時能定位到你的位置。”
小傢伙頓了頓,小聲補充了一句。 “打不過就跑,別硬撐。”
蕭辰笑了。 他接過隨身碟,揉了揉兒子的頭髮。 “好,爸爸聽你的。” 他站起身,最後看了一眼蘇婉清。 沒有再說什麼告別的話。 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然後,轉身拉開車門,坐進了越野車。 “轟——” 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。 越野車像一頭黑色的獵豹,瞬間消失在晨霧中。
蘇婉清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,久久沒有收回目光。 她緊緊攥著手裡的龍戒。 “蕭辰……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啊。”
越野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。 開車的是白虎。 “殿主,真不帶我們去?” 白虎一邊開車,一邊從後視鏡裡看著閉目養神的蕭辰,語氣裡滿是不甘。
“長白山那鬼地方,氣候惡劣,地形複雜。” “您一個人去,連個接應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閉嘴。專心開車。” 蕭辰連眼皮都沒抬。 “把我在奉天機場放下,你們立刻回江海。” “記住我的命令,寸步不離地守著別墅。” “誰敢靠近,殺無赦。” “是!”
白虎雖然不甘心,但也不敢違抗軍令。
幾個小時後。 越野車抵達了奉天機場。 蕭辰沒有帶任何行李,隻身一人登上了飛往長白山附近城市的支線客機。 飛機在雲層中穿梭。 蕭辰看著窗外翻滾的雲海,眼神深邃。
長白山。 幕後黑手。 這一切的謎團,終於要揭曉了。
飛機降落在一座冰雪覆蓋的邊境小城。 一齣機場,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,撲面而來。 蕭辰裹緊了身上的特戰服。 他沒有去市區,而是首接在機場外租了一輛破舊的吉普車。
“兄弟,去哪?” 租車老闆是個留著大鬍子的東北漢子,一邊哈著白氣,一邊問。 “長白山腳下。” 蕭辰扔過去一沓紅彤彤的鈔票。 “不用找了。”
老闆眼睛一亮,趕緊接過錢。 “好嘞!兄弟坐穩了!” 吉普車在冰天雪地裡狂飆。 三個多小時後。 車子停在了一處荒涼的山腳下。
前方,是連綿不絕、被白雪覆蓋的長白山脈。 像一條沉睡的白色巨龍,橫亙在天地之間。
“兄弟,前面沒路了,車開不進去了。” 老闆指著前面被積雪封死的山道,提醒道。 “而且這鬼天氣,馬上就要下暴雪了,山裡可有野獸出沒。”
“你一個人進山,太危險了。還是趕緊回去吧。” “多謝提醒。” 蕭辰推開車門。
靴子踩在厚厚的積雪上,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音。 他沒有理會老闆的勸阻。 徑首朝著茫茫雪山深處走去。
狂風呼嘯。 暴雪如期而至。 鵝毛般的雪花,瞬間掩蓋了蕭辰留在雪地上的腳印。 他像一個孤獨的行者。 在這片與世隔絕的冰雪世界裡,艱難跋涉。 不知道走了多久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蕭辰停下腳步。 他看著前方一處被積雪覆蓋的斷崖。 眼神微微一凝。 “出來吧。” 他的聲音,在寂靜的雪谷里迴盪。 帶著一股透骨的寒意。 “跟了一路了,不冷嗎?”
話音剛落。 “唰唰唰!” 周圍的雪地裡,突然竄出十幾道白色的身影。 他們穿著白色的偽裝服,幾乎與周圍的雪景融為一體。 手裡握著泛著寒光的忍刀。
動作敏捷,悄無聲息。
“伊賀流的忍者?” 蕭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 “山本一夫那條老狗,還真是賊心不死啊。” “竟然追到這裡來了。”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骨節發出“咔咔”的爆鳴聲。 “看來,今天這雪山。” “得見點血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