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 修建公路。鐵路，保證戰時運輸。
5. 訓練預備役，儲備兵源。
6. 清除內部隱患，整肅貪腐。
7. 拉攏或消滅孫傳賢，控制東南出海口。
8. 與北方建立某種形式的同盟，至少保證不會腹背受敵。
他寫完第八條，停下筆，看著這幾行字。
每一條看起來都像是正確的廢話。
任何有遠見的軍閥都會做這些事，區別在於——做得多快，做得多徹底。
而他沒有時間慢慢來。
他必須在日本動手之前，把南方四省變成一個鐵板一塊的戰爭機器。
不是名義上的“同盟”，不是紙面上的“戰區”，而是真正意義上的——統一的指揮。統一的補給。統一的訓練。統一的意志。
這意味著，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，解決掉所有阻礙這一切的人。
孫傳賢。
周炳坤。
還有那些在兩廣。閩海。江贛四省裡，陽奉陰違。中飽私囊的地方官員和軍官。
沈培清合上筆記本，把它放回抽屜裡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顧婉清。
不，不是那個女作家。
他對張少誠和顧婉清的恨海情天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他想起的是，在原書裡，顧婉清和張少誠離開東北的時候，張雨林已經死了。
也就是說，在原書的時間線裡，張雨林的死是一個關鍵節點。
在那之前，東北是穩定的；
在那之後，東北開始動盪。
而現在，張雨林還活著。
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如果他能讓張雨林多活幾年，東北就能多穩定幾年。
東北穩定，日本人就不敢輕舉妄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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