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教得很好。”他說。
林政委站在那裡，眼眶有些紅。
沈培清走到士兵中間，跟幾個士兵聊了幾句。
“認了幾個字了？”
“報告總魁，認了三百多個了。”一個年輕計程車兵站起來，聲音很大，但有些緊張。
“寫你的名字給我看看。”
士兵拿起粉筆，在石板上歪歪扭扭地寫了自己的名字——王鐵柱。
沈培清看了看，笑了。“鐵柱，好名字。結實。”
士兵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沈培清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好好學。認了字，以後就能當軍官。”
士兵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沈培清走出教室的時候，張雨林站在門口等著。
兩個人並肩走在操場上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總魁，”張雨林開口了，“我有個事，想跟你說。”
沈培清看著他。
“林政委，我想留下他。”
沈培清沒有說話。
“我知道他是你的人，”張雨林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但我東北軍，缺這樣的人。我自己沒有文化，手底下的人也沒有文化。我需要有人幫我教這些兵。”
沈培清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林政委可以留下。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張雨林看著他。
“東北軍的政治委員制度，必須在六個月內全面推行。不是試點，是全面。所有師。團。連，都要配齊政治委員。”
張雨林沉默了片刻。
“好。”
沈培清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繼續往前走。
操場邊上，幾個士兵正在打籃球，笑聲遠遠地傳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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