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關於在全國軍隊中推行憲兵制度與政治委員制度的決議（草案）》
一。凡東明國軍隊，不論中央軍。地方軍，均須設立憲兵機構，負責軍紀糾察。反腐肅貪。維護軍民關係。憲兵獨立於作戰序列，直接向中央憲兵委員會報告。
二。凡東明國軍隊，不論中央軍。地方軍，均須設立政治委員制度。政治委員負責部隊思想政治工作。文化教育。士兵福利，確保部隊忠誠於黨和國家。
三。憲兵與政治委員之任命。培訓。考核，由中央軍事委員會統一負責。
張雨林看完，把紙放在桌上，抬起頭。
“總魁，這個......怎麼搞？”
他的聲音裡沒有反對，也沒有支援，只是一種純粹的。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困惑。
沈培清看著他。
“很簡單。你們可以去看看沈某人的中央軍，看看我是怎麼做的。我可以教你們。”
他的目光從張雨林身上移開，掃過所有人。
“教育為立國之本。軍人要有文化，才能懂道理。懂道理，才能打勝仗。我的中央軍，士兵認字，會寫自己的名字，會讀報紙，會算數。你們的兵，能不能做到？”
閻錫川咳嗽了一聲。“總魁，這個......要花不少錢吧？”
沈培清看了他一眼。“錢的事，政府出。”
閻錫川不說話了。
“但是，”沈培清的語氣變得嚴肅，“政府出錢，不是白出。我要看到結果。三個月之內，我要看到每一個軍人都能認五百個字，會寫自己的名字，能讀懂簡單的命令。能做到嗎？”
會議室裡沉默了片刻。
張雨林第一個開口。
“這個我贊成。”他的聲音很粗，但很堅定，“東北軍，可以搞。”
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張雨林的臉上沒有表情，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贊成得這麼快。
也許是他真的認為教育是立國之本，認為軍隊應該這麼改。
也許是因為他老了，打不動了，想給自己的兵找一條出路。
也許只是因為他知道，沈培清說的對。
馮玉璋第二個開口。“西北擁護中央決策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很沉，像從胸腔裡悶出來的，“西北的兵，窮，苦，沒文化。如果能認字，能懂道理，那是好事。”
閻錫川看了一眼馮玉璋，又看了一眼張雨林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晉北也可以搞。”他說，聲音沒有馮玉璋那麼沉，但也沒有張雨林那麼粗，“不過總魁，三個月是不是太急了？認字不是一天兩天的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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