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用制度整合全國
他走到地圖前，指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國土。
“諸位看看這張地圖。從東北到西南，從西北到東南，這片土地上有兩百八十八萬軍隊。這兩百八十八萬人，如果捏成一個拳頭，能打跑任何人。但如果散著，就是一千多萬根手指頭，一根一根地伸出去，被人一根一根地掰斷。”
他轉過身來。
“日本人在東北虎視眈眈，關東軍的石原莞爾。板垣徵四郎，每天都在想怎麼吃掉東三省。蘇聯人在北邊，英國人在南邊，法國人在西邊，美國人在東邊。這個世界，沒有人在等我們慢慢長大。他們只想在我們還沒長大的時候，把我們吃掉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。
“所以，我沒有時間跟諸位慢慢磨。我要的是，以最快的速度，把這兩百四十萬人變成一支軍隊。一支能打仗的軍隊。一支能打勝仗的軍隊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。
“憲兵制度，政委制度，文化教育，這些都是手段。目的是什麼？目的只有一個——讓你們的兵，變成國家的兵。讓你們的槍，變成國家的槍。讓你們這些人，”
他的目光停了一下，“變成這個國家的人。”
沉默。
長久的沉默。
然後，張雨林站起來。
他的動作很慢，慢得像一個老人。
他的背有些駝，但他的目光很直。
“總魁，”他說，聲音很粗，但很穩，“我張雨林，打了一輩子仗。從二十歲騎馬出遼中，到現在，三十六年了。這三十六年裡，我見過的官，比你吃過的鹽還多。有好的，有壞的，有真的，有假的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你是真的。”
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“你說要讓兵認字，我贊成。你說要讓兵懂道理，我贊成。你說要把兵變成國家的兵，我......”
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做一個很重要的決定。
“我也贊成。”
他朝沈培清鞠了一躬，然後坐下來。
這一次，他的手沒有抖。
閻錫川第二個站起來。“總魁英明。”
他說，聲音很大，像是在宣誓，“晉北堅決擁護中央決策。”
馮玉璋站起來。“西北擁護。”
龍奎站起來。“滇雲擁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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