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量天尊......貧道雖然自詡道心堅若磐石,但這等勾魂奪魄的畫面,哪個氣血方剛的男兒頂得住啊?
這件寬大的青色道袍穿在貧道身上是仙風道骨,怎麼套在她這飽滿緊緻的身段上,就成了一劑亂我道心的猛藥?”
因為剛才極度的緊張和冷汗,春十三娘身上那件本就不合身的道袍,此刻微微有些被汗水浸透,隱隱貼合著她那傲人弧度的曲線。
最要命的是,道袍的下襬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。
隨著她因為大口喘息而劇烈起伏的動作,那雙緊緻修長的象牙白大長腿,在灰暗的晨光中晃得人眼暈。
這種“下衣失蹤”穿法,配上她那張因為驚嚇而略顯蒼白的冷豔臉龐,簡直就是把反差感拉到了極致。
“你......你這賊眼往哪看!”
春十三娘雖然疲憊,但身為女子的直覺極其敏銳,瞬間察覺到了這混賬道士不老實的目光。
她羞憤交加,下意識地伸手死死拽住道袍的下襬拚命往下扯。
但這衣服的布料就那麼多,上面扯嚴實了,下面就露出一大截;下面遮住了,領口那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又敞開了一道深邃的溝壑。
她急得眼眶發紅,一口銀牙幾乎咬碎,恨不得一刀把這個趁火打劫的無恥老六給劈成兩半。
“看看貧道借出去的隨身衣物,有沒有因為驚嚇而折損罷了。這可是正宗的蜀錦道袍,弄壞了得照原價賠的。”
李平安不要臉地收回目光,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:“行了,別扯了,再扯線頭就崩了。趕緊收拾收拾情緒,把刀收起來,咱們出去轉轉。”
“轉轉?!”
“你腦子裡進漿糊了?那些鬼東西剛才可是要強行拘我的魂!這村子處處透著詭異死氣,咱們現在不趕緊想辦法找活路逃出去,你還要去‘轉轉’?!”
“逃?為什麼要逃?”
李平安表面上依舊是一副市儈的懶散模樣,但在寬大袖袍裡的右手,卻在輕微地顫抖著——那不是害怕,而是興奮。
就在剛才那乾瘦老頭紙人出現的一瞬間,他識海深處一直沉寂的《斬妖錄》,突然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震顫!
那燙金的古老書頁瘋狂翻動,隱隱散發出一種渴望的血色光芒。
李平安作為《天地斬妖圖錄》的主人,太熟悉這種感覺了。
這意味著,這破敗不堪的陰棲村裡,很可能藏著一頭業障極深的大妖!
“乖乖隆地洞......斬妖錄上次這麼激動,還是在青州城外聞到那頭千年血甲飛僵的味兒。
這次的震動強度,簡直就像是色鬼見了光屁股的美女!這陰棲村的幕後黑手,絕逼是個大到沒邊的經驗包啊!要是能把這玩意兒給宰了,爆出來的修為獎勵和極品法器,還不得讓道爺我直接原地起飛?”
修仙本就是逆水行舟,富貴險中求。
更何況他李平安現在身背斬妖錄,這簡直就是系統把一座金山直接搬到了他面前,哪有入寶山而空手回的道理?
李平安邁步跨出客棧大門,一本正經地忽悠著春十三娘。
“貧道這輩子什麼苦都吃過,就是沒吃過虧。既然這地方邪氣沖天,那必有重寶壓陣。斬妖除魔乃是我輩修道之人的本分,貧道豈能臨陣退縮?”
春十三娘狐疑地看著他那張正氣凜然的臉,總覺得這廝沒憋好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