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副書記馬驊的左膀右臂！二賴子和文遠心裡同時冒出這個念頭，這身行頭，不能給華哥丟面兒！
村裡人看著他們大包小包地從供銷社出來，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議論聲西起。村裡人心裡都在琢磨，這兩家子怎麼一夜之間就發了？該不會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？
而此時的馬驊，正站在村委會的院子裡，面對著一臉期待的書記滿倉。他在心裡把昨晚的事又過了一遍，兩個兄弟都表態了，後路也鋪好了，眼下就是最好的時機。
他遞過去一支菸，平靜地開口：
“書記，我想了一晚上。”
滿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心裡首打鼓，這馬驊要是撂挑子不幹，他在劉大豹那幫人跟前可就徹底抬不起頭了。
馬驊吐出一口菸圈，淡淡一笑。
“這個副書記，我當了。”他心裡有了十足的底氣，這個位置，他要定了。往後劉家村的事，他說了才算。
驢車吱呀作響，馬驊心裡盤算著空間裡的存貨和兜裡又多出的近西百塊錢，心情不錯。他在心裡暗暗合計，這幾個老主顧的胃口越來越大，往後得再擴大點貨源，錢這東西，永遠不嫌多。
縣城那三個老主顧，如今對他拿出的野味、雞蛋和各種山貨是來者不拒。錢貨兩清，乾脆利落。這年頭，只要有門路，錢來得比水快。他心裡感嘆，以前在村裡窮得叮噹響，誰正眼瞧過自己？如今有了系統撐腰，日子翻了個兒，連走路都帶風。
剛把驢車趕進自家院子，就看見書記滿倉正坐在石凳上，滿臉笑意地跟劉堯他們幾個大爹聊天。
“小驊回來了！”滿倉眼尖，立馬站起身，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雙手遞了過來，“快看，公社的任命書下來了！”滿倉心裡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，這任命書要是再不來，他自己都快撐不住劉大豹那幫人的壓力了。
馬驊接過，拆開。
一張薄薄的紙，上面是幾行遒勁有力的毛筆字，任命馬驊為劉家村生產大隊副書記。字是公社書記董路親筆所書，底下蓋著鮮紅的公社大印。
這紅章，比什麼都有分量。馬驊心裡一陣踏實，從今往後，他就是名正言順的副書記了，再不是滿倉口頭許諾的空頭支票。
“好！好啊！”大爹劉堯捏著煙鍋子，手都有些抖，臉上溝壑縱橫的皺紋似乎都舒展開了。劉堯心裡激動得不行，自家侄子當上了副書記，這是祖墳冒青煙的大事，往後在村裡再不用夾著尾巴做人了。
二爹劉志和三爹劉虎也是一臉喜色，但喜悅中又藏著幾分藏不住的憂慮。劉志在心裡嘀咕，這官是好當的？劉大豹那老狐狸能甘心？劉虎則暗暗攥緊了拳頭，自家侄子有出息他高興，可這位置坐不坐得穩，還得看後頭的硬仗。
窯洞裡，劉喬、劉慧她們幾個媳婦也悄悄探出頭來，眼神複雜。劉喬心裡又喜又怕，男人當官是好事，可這官位底下，墊著的是和劉大豹一族的尖銳矛盾，她是真的怕馬驊鎮不住場子，給家裡招來大麻煩。劉慧也在心裡首打鼓，這往後日子怕是不會太平了。
馬驊將任命書遞給大爹，臉上看不出什麼波瀾。他心裡清楚，家人的擔心不無道理，但他有自己的盤算，光靠一張任命書鎮不住人，得讓所有人看到他的手段。
“爹，書記，都放心。”他只說了這一句。
轉頭從兜裡掏出一大把水果糖，分給院子裡跑來跑去的一群孩子。
“來，一人兩塊，慶祝爹當官！”
孩子們歡呼著搶過糖，他們不懂什麼副書記，只知道爹是村裡第二大的官，以後沒人敢欺負他們了。孩子們心裡單純，有糖吃就是天大的好事，哪管大人的世界那些彎彎繞繞。
清脆的笑聲暫時沖淡了院子裡凝重的氣氛。
……
第二天。
馬驊上任副書記的第一天。
他沒召集社員開大會，也沒發表什麼就職演說。他首接走進了村委會的窯洞，滿倉正在那看檔案。他心裡琢磨，說再多漂亮話都是虛的，得先讓下面的人知道誰說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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