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慧有些緊張,身體繃得緊緊的。她趴在席子上,屁股微微撅著,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。
馬-驊坐在炕邊,伸手按在她的後腰上。
“嗯……”劉慧舒服得哼了一聲。
馬驊的手掌很大,很熱,帶著一股子粗糙的質感。他順著劉慧的脊椎,從上到下,力道適中地揉捏著。
“就是這兒,酸死了。”劉慧扭了扭腰,把最酸的地方往馬驊手心裡送。
馬驊的手慢慢往下移,滑過她渾圓的屁股,在她大腿根上停了下來。
劉慧的身體一顫,呼吸都急促了。
“還酸嗎?”馬驊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不……不酸了。”劉慧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。
馬驊沒再說話,只是手上的動作沒停。窯洞裡,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和煤油燈燃燒時發出的“噼啪”聲。
一個月的搶收,終於在所有人都快要累趴下的時候結束了。
劉家溝的男女老少,像是從土裡刨出來的一樣,一個個又黑又瘦,但看著大場院裡堆成小山一樣的穀子、豆子堆和高粱,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滿足。
糧食,就是這個年代的命。
可是,糧食收回來了,新的問題也跟著來了。怎麼分?
這一個月,整個村子都籠得在一股壓抑的氣氛裡。白天大家在地裡累得說不出話,晚上回到家,各個窯洞裡就開始傳出竊竊私語。
“聽說沒,馬驊要把糧食都分給劉大豹家。”
“不能吧?那咱們這一個月不是白乾了?”
“誰知道呢,現在村裡他說了算。他跟劉大豹家本來就有仇,說不定是故意折騰咱們呢。”
風言風語傳到馬驊耳朵裡,他只是冷笑一聲,沒做任何解釋。
這天早上,馬驊讓滿倉敲響了村口的老鍾。鐘聲在安靜的村子上空迴盪,所有人都知道,到了攤牌的時候了。
大場院裡,黑壓壓地站滿了人。村民們按照親疏遠近,自動分成了幾個圈子。劉大豹家的那些親戚,一個個面色不善地聚在一起,人數還不少。
馬驊站在一個用麻袋搭起的高臺上,文遠和滿倉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,像兩個護法。
馬驊的目光掃過下面一張張或期待、或緊張、或怨恨的臉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他清了清嗓子,沒拿喇叭,但聲音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:“鄉親們,這一個月的辛苦,大家有目共睹。糧食收回來了,堆在這裡,誰也偷不走,搶不走。今天召集大家來,就是為了分糧食。”
下面一陣騷動,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。
“我知道,大家夥兒心裡都在嘀咕,這糧食到底怎麼分。”馬驊頓了頓,繼續說,“我的分法很簡單。這些地,是生產隊的,以前是劉大豹他們家在種。所以,按照去年的收成,先把他家該得的那一份劃出來,給他們家送去。”
這話一齣,人群立刻就炸了鍋。
“憑什麼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