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……”他咬牙，“我說了，能活命嗎？”
“那要看你說多少。”蘇瑾蹲下身，“趙麟的全盤計劃，你們來了多少人，後續還有什麼部署。說清楚了，我讓你在朔風城當個普通百姓。說不清楚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眼神里的冷意讓年輕人打了個寒顫。
“我們……來了五百人。”年輕人終於開口，聲音發顫，“分五隊，每隊一百。我們這隊是先鋒，負責探路和清除障礙。後面西隊……每隊間隔一刻鐘出發。趙麟本人……在礦道外指揮，等我們開啟西門，發射訊號火箭，他就率主力攻城。”
“西門守衛呢？”
“西門守將……是我們的人。”年輕人低下頭，“三個月前就買通了，答應破城後給他黃金千兩，升三級。”
內奸在守將裡。蘇瑾心中冷笑，難怪趙麟這麼自信。
“還有呢？趙暄的主力什麼時候總攻？”
“原定……是明晚子時。但如果奇襲成功，可能提前到今晚。”
時間緊迫。蘇瑾起身，對韓衝道：“清理戰場，把屍體堆到礦道里，用火藥炸塌入口。另外，派人去西門，把那個守將‘請’到府衙。記住，要悄悄進行，不要驚動其他守軍。”
“是！”
蘇瑾走出藏兵洞時，天邊己泛起魚肚白。正月十六的黎明，來得格外早。
而此刻，礦道外的山谷裡，趙麟正焦急地等待著訊號。
五百死士進去一個時辰了，按計劃，先鋒隊應該己經控制藏兵洞，後續部隊也該跟進了。但礦道里靜悄悄的，什麼動靜都沒有。
“不對勁。”趙麟對副將道，“派兩個人進去看看。”
兩個斥候剛鑽進礦道入口，裡面突然傳來悶雷般的爆炸聲！緊接著，山體震動，碎石滾落，礦道入口在煙塵中轟然坍塌！
“將軍！礦道……礦道塌了！”斥候連滾爬爬逃出來，滿臉是灰。
趙麟臉色煞白。礦道塌了，意味著五百死士全被活埋，奇襲計劃徹底失敗。
更可怕的是，爆炸聲會驚動城內的守軍，他們一定會加強西城牆的防禦。再想偷襲，難如登天。
“撤……”他咬牙，“撤回大營。”
“將軍，那五百兄弟……”
“管不了了！”趙麟調轉馬頭，“回去稟報父王，就說……就說礦道年久失修，自行坍塌。我們的人……全折在裡面了。”
他不敢說實情。奇襲失敗，損失五百精銳，這個責任他擔不起。
只能撒謊。
隊伍沉默地撤離山谷。趙麟回頭望了一眼朔風城，那座在晨光中漸漸清晰的城池，此刻像一頭蟄伏的巨獸，冷冷地注視著他。
第一次，他感到了恐懼。
而城牆上，蘇瑾看著遠處倉皇撤離的騎兵隊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礦道攻防，第一局，他贏了。
。始開沒還，攻總的正真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