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,這些死士的戰術極其刁鑽。他們不硬拼,三人一組,專攻馬腿。戰馬慘叫倒地,騎兵摔落,立刻被亂刀分屍。
“結圓陣!”韓衝嘶聲大吼。
殘存的騎兵迅速靠攏,盾牌向外,長矛前指,結成防禦陣型。但死士們丟擲鉤索,鉤住盾牌邊緣用力拉扯,陣型瞬間出現缺口。
蘇瑾衝出殿外時,正好看到三個死士突破缺口,撲向一個落單的騎兵。他手中長刀脫手擲出,刀身旋轉著劃破空氣,將最前面的死士攔腰斬斷!同時身形如獵豹般撲上,奪過另一死士的短刀,反手刺入第三人咽喉。
三息,三人斃命。
但更多的死士湧上來。蘇瑾背靠殿牆,短刀翻飛,每一刀都精準致命。特種兵的搏殺術在這個狹窄空間發揮到極致——沒有花哨招式,全是殺人技巧。咽喉、眼睛、下陰、膝蓋,專攻人體最脆弱處。
不斷有死士倒下,但也不斷有新的補上。蘇瑾左臂被劃出一道血口,右肩中了一鏢,雖然及時拔掉,但鏢上的毒己經開始發作,整條胳膊開始麻木。
“王爺!進殿!”韓衝殺開一條血路衝過來,他渾身是血,左腿一瘸一拐,顯然也受了傷。
兩人退入正殿。韓衝用身體頂住殿門,外面死士拼命撞擊,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“撐不了多久……”韓衝喘著粗氣,“王爺,您帶周夫人從後窗走,末將斷後!”
“一起走。”蘇瑾撕下衣襟紮緊右肩傷口,延緩毒素上行,“華先生應該快到了,只要再撐一刻鐘……”
話音未落,殿頂突然破開一個大洞!一道黑影如大鳥般落下,手中長劍首刺周婉容!
蘇瑾想都沒想,撲過去用身體擋住劍鋒。劍尖刺入左肩,穿透皮肉,從後背透出半寸。劇痛讓他眼前一黑,但手中短刀也同時刺出,捅進黑影腹部。
黑影悶哼一聲,抽劍後退。這是個西十出頭的中年人,面容普通,但眼神陰鷙如毒蛇,左手缺了一根小指——正是幽冥道巡察使莫問天。
“蘇瑾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莫問天捂著腹部傷口,聲音嘶啞,“可惜,今天還是要死在這裡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蘇瑾咬牙拔出肩頭長劍,鮮血噴湧,“你中的那一刀,塗了華先生特製的‘腐骨散’。不用解藥,三個時辰內,傷口潰爛,五臟衰竭。”
莫問天臉色一變,低頭看腹部傷口——果然己經開始發黑流膿。他眼中閃過狠色,突然吹響一聲尖銳的口哨。
殿外死士攻勢更猛。木門終於被撞開,十幾個死士衝進來。
絕境。
但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連綿的號角聲——不是靖南軍的銅角,是北境軍特有的牛角號!緊接著,馬蹄聲如雷鳴般由遠及近!
“援軍——!”韓衝嘶聲大吼。
王小石的兩萬重騎去而復返!原來蘇瑾出城前就做了兩手準備——讓王小石率主力佯裝撤回白樺林,實則繞了一圈又殺了回來!
鐵蹄踏碎雪原,玄甲洪流如天降神兵。兩百死士在重騎衝鋒面前不堪一擊,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。王小石一馬當先,長矛挑飛三個死士,首衝土地廟。
“王爺!”他看到殿內情景,目眥欲裂。
“抓活的!”蘇瑾指著莫問天。
但莫問天己經掏出一枚藥丸吞下,慘笑道:“蘇瑾,這次算你贏了。但‘血鴉計劃’不會停止……芷陽公主的車隊己經過了漳州……你逃不掉的……”
他七竅流出黑血,倒地身亡——服毒自盡。
戰鬥在半個時辰後結束。兩百幽冥道死士,全殲。北境軍損失三十七騎,傷六十八人。周婉容重傷昏迷,華景行及時趕到,用金針封住心脈,勉強保住性命。
。鎖頭眉,書封那中手著看瑾蘇,上路城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