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陽公主趙芷，皇帝賜婚，幽冥道刺客，趙暄的“血鴉計劃”……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陰謀——有人要在他大婚之日，取他性命。
而這個人，很可能不只是趙暄。
“王爺，”王小石策馬過來，低聲道，“剛截獲靖南軍飛鴿傳書。趙暄下令，全軍休整三日，等‘貴客’到來。”
貴客？芷陽公主？
蘇瑾望向南方。雪又開始下了，紛紛揚揚，將戰場的血跡漸漸掩蓋。
但有些血，是蓋不住的。
有些仇，必須用血來償。
“傳令全軍，”他沉聲道，“三日內，完成所有戰備。另外，讓顧先生準備接親事宜——公主駕到，我們要好好‘歡迎’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歡迎”兩個字。
王小石會意：“末將明白。那城內的清查……”
“繼續。”蘇瑾眼中閃過冷光，“尤其是最近入城的陌生人，一個都不能放過。莫問天能混進來，別人也能。”
“是！”
隊伍回到朔風城時，己是午時。
城門口，諸葛明和葉孤鴻早己等候多時。兩人臉上都帶著凝重神色。
“王爺，”諸葛明遞上一卷賬冊，“債券發行出現異常。昨天下午，有三個江南商號突然大量拋售債券，導致市價暴跌三成。雖然我們用平準基金穩住了，但資金流出了八千兩白銀。”
“查出來源了嗎？”
“查到了。”諸葛明壓低聲音，“資金最終流向了……靖南王府在江州的錢莊。更蹊蹺的是，這三個商號的東家，昨天都收到了江南來的家書，然後突然變賣家產，舉家南遷。”
威脅家人，逼人做事。這是趙暄慣用的手段。
“另外，”葉孤鴻開口，這位藏劍山莊莊主臉色蒼白，顯然傷勢未愈，“老朽審問了那五十個火藥匠人。他們交代，趙暄在江南還有一個更大的火藥工坊，設在江州‘雷鳴山’裡，由幽冥道的人看守。裡面至少囤積了五千斤火藥，還有……正在試製的‘霹靂炮’。”
霹靂炮，早期火炮的改進型。蘇瑾心中一沉。紅衣炮雖毀，但趙暄的火器研發沒有停止。
“還有更糟的。”葉孤鴻頓了頓，“匠人們說，趙暄從瀛桑請來了三個火炮工匠，正在改進火藥配方。新配方的威力……至少增加三成。”
技術外流，敵人在進步。這場仗，越來越難打了。
蘇瑾沉默片刻，忽然問：“葉莊主，藏劍山莊可懂火藥配方？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葉孤鴻點頭，“山莊祖上曾為前朝大周研製火器，有些古籍傳下來。但年久失傳，老朽也只知皮毛。”
“那就夠了。”蘇瑾眼中閃過銳光，“從今日起，葉莊主兼任‘火器監’，專門研究火藥改良和火炮製造。需要什麼資源，首接找顧先生。我要在一個月內，看到我們的‘霹靂炮’。”
“一個月？”葉孤鴻倒吸涼氣，“王爺，這……”
“沒有不可能。”蘇瑾拍拍他肩膀，“趙暄在進步，我們就要進步得更快。這場戰爭，不只是兵力之爭，更是技術之爭。誰先造出更好的火器，誰就能主宰戰場。”
葉孤鴻重重點頭：“老朽……必竭盡全力！”
。候等在正息訊的外意個一，時府督都大到回人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