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瑾心中一動:“請先生指教。”
“因為他們在等。”蕭望之眼中閃過洞察的光芒,“等王爺被流民拖垮,等華國內亂。所以王爺現在最該做的,不是擴軍備戰,是向天下展示——華國,亂不了,拖不垮,打不散。”
一番話,句句切中要害。
蘇瑾起身,深深一揖:“先生大才,蘇瑾受教。敢問先生,可願出任華國‘尚書令’,總攬民政?”
蕭望之卻搖頭:“草民所長在謀,不在政。王爺若信得過,草民願為‘軍師祭酒’,參贊軍機,謀劃方略。”
這是更聰明的位置——不掌實權,卻影響決策。
“好。”蘇瑾點頭,“那就請蕭先生暫居此職。待華國站穩腳跟,再行封賞。”
“謝王爺。”
正說著,又有一個年輕人求見。這人約莫二十五六,穿著粗布短打,手上全是老繭,像個工匠。但眼神銳利,腰間掛著一串奇怪的銅製工具。
“草民沈不言,拜見王爺。”他聲音有些沙啞,“草民擅水利、工造,聽聞王爺要在城南開挖水渠,特來獻策。”
蘇瑾來了興趣:“沈先生請講。”
沈不言從懷中掏出一張草圖,鋪在桌上。圖上畫著精密的水渠網路,標註著坡度、寬度、深度,甚至還有幾個奇怪的“閘門”設計。
“王爺請看,”他指著圖紙,“朔州平原看似平坦,實則北高南低,落差約三丈。若首接開挖水渠,水流太急,容易沖垮渠岸。草民設計了三道‘緩坡閘’,用木板和絞盤控制水位,既可調節水流,又能在旱季蓄水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另外,草民算過,若按此圖施工,可灌溉田地十二萬畝,比王爺預計的十萬畝,多出兩成。”
蘇瑾仔細看著圖紙。這設計思路,己經接近現代水利工程了。
“沈先生從何處學得這些?”
“家傳。”沈不言低聲道,“祖上曾在前朝大周工部任職,專司水利。後因戰亂家道中落,到草民這一代,只剩幾卷殘書了。”
又是一個身懷絕技的寒門士子。
蘇瑾心中感慨。亂世之中,多少人才埋沒民間。華國若能廣納賢才,何愁不興?
“沈先生,”他鄭重道,“本王任命你為‘將作監丞’,專司水利工造。城南水渠工程,就交給你了。需要多少人手、多少材料,首接找諸葛明先生調配。”
沈不言激動得渾身顫抖,撲通跪地:“草民……必不負王爺所託!”
一日之內,兩位大才來投。
蘇瑾站在王府門前,看著蕭望之和沈不言離去的背影,心中湧起希望。
亂世如篩,篩去的是庸人,留下的是真金。
而他蘇瑾,要做那個聚金成塔的人。
夜色漸深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永安城,皇宮御書房裡,皇帝趙桓正對著一幅巨大的大胤疆域圖發呆。
地圖上,代表叛亂的紅色標記己經覆蓋了將近三分之一疆土。北境是蘇瑾的華國,河東是齊王趙宸,雲州有流民作亂,江南靖南王雖名義上臣服但蠢蠢欲動,西羌、東麗在邊境頻頻挑釁……
”。民流萬十二的獻張了編收……瑾蘇,息訊的到收剛“,奏份一著捧中手,來進走地息聲無悄高監太印掌監禮司”,下陛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