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”兵部尚書出列奏道,“西羌八萬鐵騎己至朔州邊境,齊王五萬大軍圍困江州,前太子趙睿兩萬兵馬陳兵江南邊境……西方皆亂,請陛下速做決斷!”
決斷?趙玦心中冷笑。他能怎麼決斷?派兵?京畿只剩三萬禁軍,還要防著趙睿偷襲。議和?西羌要的是土地,齊王要的是江南,趙睿要的是皇位,蘇瑾要的是天下……誰肯和他議和?
“傳旨,”他終於開口,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封蘇瑾為‘靖北王’,世襲罔替,許他永鎮北境西州。封趙睿為‘忠義王’,加九錫,許他開府儀同三司。封趙宸為‘齊王’,加封江南六州為齊王藩地。至於西羌……”
他頓了頓:“派使臣去,告訴完顏兀朮,只要他退兵,朕願以公主和親,歲賜絹十萬匹,茶五萬斤。”
這是飲鴆止渴。但趙玦知道,他現在最缺的,就是時間。
只要拖上三個月,等江南各方拼得差不多了,等西羌和朔州兩敗俱傷了,等他整合好京畿勢力了……那時,才是他真正出手的時候。
旨意傳出,滿朝譁然。但無人敢反對——如今這局面,能活著就不錯了,誰還在意國土尊嚴?
朝會結束,趙玦獨自站在太極殿後的高臺上,望著北方陰沉的天空,輕聲自語:
“蘇瑾啊蘇瑾,朕把北境西州都給你了,你……該滿意了吧?”
“可你若還不滿意……”
他眼中閃過寒光:
“那朕就只能,送你上路了。”
夜色如墨,覆蓋了整個大胤。
而在朔風城頭,蘇瑾望著新收到的“聖旨”,笑了。
“靖北王?世襲罔替?”他將聖旨隨手扔給韓衝,“告訴趙玦,華國不認大胤的封號。他若真想談,就親自來朔風城,我們面對面談。”
“那西羌使臣那邊……”
“不見。”蘇瑾轉身,“告訴完顏兀朮,草原人的事,草原人自己解決。他要戰,我便戰。但要和親納貢……讓他死了這條心。”
他頓了頓,望向城下正在集結的一萬五千新兵,聲音陡然提高:
“將士們!西羌八萬鐵騎來了!朝廷封我靖北王,讓我世鎮北境!你們說——接不接這個封號?!”
“不接——!”一萬五千人齊聲怒吼。
“對!不接!”蘇瑾拔刀,刀鋒指向北方,“因為北境不是他趙家的北境,是我們用血打下來的北境!華國不是他封的華國,是我們用命建的華國!今日西羌來犯,明日可能還有東麗、瀛桑、朝廷、齊王……但我要告訴你們——”
他縱馬在陣前疾馳,聲音如雷霆:
“華國的土地,一寸都不能丟!華國的人民,一個都不能少!這一仗,不為封王,不為爵位,只為告訴天下人——”
長刀高舉,寒光映亮夜空:
“犯我華國者,雖遠必誅!”
“誅!誅!誅!”
吼聲震天,衝破雨夜。
蘇瑾勒馬,望向北方漸起的煙塵。
。運命的人多很定決將,仗一這
。的他括包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