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!不答應!”蘇瑾刀指北方,“因為華國的土地,是我們用血打下來的!華國的人民,是我們用命護著的!這一仗,不為封王,不為爵位,只為告訴天下人——”
他縱馬在陣前疾馳,聲音如雷霆:
“犯我華國者,雖遠必誅!”
“誅!誅!誅!”
吼聲震天,衝破雲霄。
誓師結束,蘇瑾沒有下馬,而是率三千親衛,縱馬首奔北門。
“王爺!”韓衝追上來,“您真要親赴鐵門關?那裡太危險……”
“正因為危險,我才要去。”蘇瑾勒馬,望向北方漸起的煙塵,“告訴將士們,他們的王,永遠站在最前線。”
他頓了頓,對身後的趙芷道:“王妃,朔風城……交給你了。”
趙芷重重點頭,眼中含淚:“妾身……等王爺凱旋。”
蘇瑾深深看了她一眼,轉身,揚鞭:
“出發!”
三千鐵騎如離弦之箭,衝出朔風城。
而在他們身後,趙芷登上城頭,望著遠去的煙塵,輕聲自語:
“姨娘,您在天有靈……保佑王爺,保佑華國。”
幾乎同時,鐵門關外三十里。
西羌前鋒一萬騎己至“鬼見愁”峽谷入口。為首的千夫長完顏烈虎(烈虎部勇士)勒馬停駐,望著前方狹窄的穀道,眉頭緊鎖。
峽谷兩側峭壁如刀削,最窄處僅容五馬並行。谷中寂靜得可怕,連聲鳥叫都沒有。
“將軍,”副將低聲道,“恐有埋伏。”
“埋伏?”完顏烈虎冷笑,“華國人若有膽埋伏,早就出來了。傳令,前鋒五百騎緩行探路,主力隨後跟進。告訴勇士們,過了這道峽谷,就是鐵門關!金銀財寶、絲綢美女,都在前面等著!”
重賞之下,西羌騎兵眼中燃起貪婪。前鋒五百騎緩緩入谷,馬蹄踏在碎石上發出輕響。
而在峽谷兩側峭壁上,鐵鷂營八千降兵正屏息以待。完顏洪烈站在隱蔽的觀察哨裡,透過單筒望遠鏡,看著那些曾經的同袍,手心滲出冷汗。
“將軍,”副將完顏鐵柱低聲道,“是烈虎部的人……完顏烈虎那傢伙,當年跟您爭過草場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完顏洪烈放下望遠鏡,眼中閃過痛苦,“傳令,等他們全部進入伏擊圈,聽我號令再放箭。記住……只射馬,不射人。”
“將軍?!”
“照做!”完顏洪烈咬牙,“他們都是西羌的勇士,不該死在這裡。射倒戰馬,讓他們失去戰鬥力,就夠了。”
命令傳達,八千鐵鷂營士兵握緊了弓弩。箭尖瞄準的,不是騎士,是戰馬的脖頸。
當前鋒五百騎全部進入峽谷中段時,完顏洪烈終於抬手,重重揮下:
”!——箭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