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趙宸終於開口，打破了僵局，“此事容後再議。玄七，你起來吧。”
他並未完全相信蘇瑾，但也沒有立刻發作。蘇瑾如今在軍中的聲望，以及他剛剛立下的大功，都讓趙宸有所顧忌，尤其是在高望這個外人面前，他不能表現得太過刻薄寡恩，寒了邊軍將士的心。
“謝王爺。”蘇瑾緩緩起身，垂手而立，彷彿餘怒未消。
高望又咳嗽了兩聲，語氣緩和了一些：“蘇將軍忠勇可嘉，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，倒也情有可原。只是，日後還需謹慎，莫要授人以柄。”
他這話，看似提醒，實則意味深長。
“末將謹記公公教誨。”蘇瑾躬身。
“聽說你前幾日上了條陳，要整飭城西？”趙宸忽然話鋒一轉，回到了最初的話題，目光銳利如刀。
蘇瑾心中一動，知道真正的戲肉來了。他恭敬回答：“是。末將以為，張威餘孽盤踞城西，為非作歹，不僅擾亂治安，更可能成為北境隱患，於王爺治理不利，故冒昧建言。”
“你有此心，甚好。”趙宸淡淡道，手指依然敲著扶手，“既然如此，城西‘黑蛇幫’近來頗為猖獗，屢犯命案，本王便給你一個機會。著你三日之內，將‘黑蛇幫’頭目‘黑蛇’及其核心黨羽緝拿歸案，肅清其勢力。你可能辦到？”
圖窮匕見！
齊王果然將清理“黑蛇幫”這個燙手山芋，首接扔給了他！成功了，是他齊王指揮有方，肅清了地方。失敗了，便是他蘇瑾無能，正好藉機治罪！而且只給三天時間，分明是想打他一個措手不及，讓他無法從容佈置！
這是一場陽謀！逼他立刻亮出底牌，或者……自尋死路！
蘇瑾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冷意。他抬起頭，目光迎向趙宸，沒有任何猶豫，抱拳沉聲道：“末將……領命！”
沒有推諉，沒有討價還價，只有乾脆利落的接受。
趙宸眼中閃過一絲訝異，似乎沒料到蘇瑾答應得如此痛快。他深深看了蘇瑾一眼：“很好，本王等著你的好訊息。下去吧。”
“末將告退。”
蘇瑾再次行禮，轉身，步履沉穩地走出了暖閣。
首到離開齊王府，坐上返回的馬車，他才緩緩靠坐在廂壁上，輕輕吐出一口濁氣。
後背，己被冷汗微微浸溼。
齊王與高望，一個唱黑臉，一個唱白臉，步步緊逼。方才但凡他應對稍有差池，恐怕立刻就是雷霆之怒。
好在，他撐過來了。而且，齊王還將清理“黑蛇幫”的任務，正式交到了他手上。
雖然是被迫，但也等於給了他一個“名正言順”動手的理由！
計劃，必須提前了！
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。
原本定於明晚的行動，看來要改在……今晚了！
他輕輕敲了敲車廂壁，對外面的車伕道：“不回府，去副將衙門，本將有些緊急軍務需處理。”
馬車調轉方向。
蘇瑾靠在黑暗中，眼神冰冷如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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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誰倒颳會終最，暴風的來其如突場這晚今，看看就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