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比他預想的還要快。
“傳令全軍，”他轉身，聲音在夜風中傳得很遠，“今夜好好休息。明天——看戲。”
楚懷安等人領命而去。
蘇瑾獨自站在城牆邊，望著那片混亂的營地。
秋風卷著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這場圍城戰，從始至終，他都沒想過要硬碰硬。
三千對五萬，硬拼是找死。
所以他用計。
用現代特種作戰思維，襲擾後方，製造恐慌。
用心理戰，散播謠言，挑撥離間。
用利益誘惑，分化瓦解，各個擊破。
現在，果實成熟了。
只等最後一推。
“王爺。”
一個輕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蘇瑾回頭，看到趙月嬈被春杏攙扶著，站在箭樓門口。她臉色依然蒼白，但己經能下地行走，身上披著一件厚厚的狐裘。
“你怎麼上來了？”蘇瑾快步走過去，“傷還沒好，不能吹風。”
“我聽說……草原大營亂了。”趙月嬈看著他，眼中閃著光，“是你做的，對嗎？”
蘇瑾扶她在凳子上坐下，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身上：“只是用了些小手段。”
“小手段？”趙月嬈輕笑，“能讓五萬大軍內訌，這手段可不小。”
她頓了頓，低聲道：“蘇瑾，等這場仗打完……你打算做什麼？”
蘇瑾沉默片刻，緩緩道：“整頓北境三州，練兵，屯田，開邊市，讓百姓有飯吃，有衣穿，有安穩日子過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……”蘇瑾望向南方，“看看這個天下，需要不需要變一變。”
趙月嬈握住了他的手。
那隻手很涼，但很堅定。
“無論你做什麼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我都跟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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