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推開。
她沒有回頭。
那腳步聲在她身後停住。
“公主。”侍女的聲音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，“周將軍打贏了！野狼坡大捷！”
兀麗珠手一顫。
她轉過身。
“他呢？”
侍女愣了一下。
“周將軍……在追擊殘敵，三日後歸來。”
兀麗珠沉默片刻。
她低頭，望著手裡那枚平安符。
符面上那對鴛鴦，在日光下栩栩如生。
“傻子。”她輕聲說。
她轉身，繼續望著窗外。
望著北方。
午時正刻，天牢甲字號上層。
顧禎坐在窗前，聽鐵六講完野狼坡的戰報。
“顧先生，”鐵六蹲在牆角，眼睛亮得驚人，“周將軍真厲害！三千人炸開寨牆，八千騎兵衝鋒，俘虜五千！”
顧禎笑了笑。
“鐵六，”他說，“你知道周虎臣為什麼能打贏嗎？”
鐵六搖頭。
顧禎指了指窗外。
窗外，陽光正好。
“因為他知道自己要什麼。”顧禎說，“要贏，要活著回來，要娶那個姑娘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人只要知道自己要什麼，就不會輸。”
鐵六似懂非懂。
他低下頭，繼續劃拉那個“人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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