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脫忽抬眼。
蘇瑾一字一頓：
“阿骨打可以回去。兀麗珠也可以嫁來。但嫁的不是我，是另一個人。”
脫脫忽瞳孔微縮。
“誰？”
“周虎臣。”蘇瑾說，“歸義軍主將，赫連鋒的嫡傳弟子，八千鐵騎的統帥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完顏首領若想結盟，就與歸義軍結。華國不反對，也不介入。”
脫脫忽盯著他，盯了很久。
“王爺這是……要把血狼部推給周虎臣？”
蘇瑾笑了。
“大薩滿誤會了。”他說，“我只是給完顏首領多一個選擇。”
他起身，向門口走去。
“阿骨打今日就能回去。那一千匹戰馬，算華國送的見面禮。”
他在門口停住，沒有回頭。
“至於兀麗珠嫁給誰——讓完顏首領自己想清楚。”
門在他身後闔上。
脫脫忽獨自坐在堂中，望著那扇緊閉的門。
良久，他端起那盞早己涼透的茶，一口飲盡。
巳時初刻，城南歸義軍營。
周虎臣站在校場中央，看著八千騎兵操練。喊殺聲震天，塵土飛揚，那些從狼牙堡帶來的漢子們，正在用汗水和嘶吼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“周將軍。”
身後傳來聲音。
周虎臣轉身，看見蘇瑾大步走來，身後跟著韓沖和幾個親衛。
“王爺？”他快步迎上，“怎麼親自來了？”
蘇瑾沒有答話。
他只是走到校場邊緣，看著那些操練計程車兵。
看了一會兒，他忽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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