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虎臣打黑狼部那一仗，你怎麼看？”
蕭望之沉吟片刻。
“黑狼部有一萬二千騎，血狼部八千。加上週虎臣的歸義軍，勉強能打。但周虎臣不熟悉草原地形……”
“所以讓他去。”蘇瑾打斷他，“打完這一仗，他就真成了草原女婿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草原上那些部落，也會知道——華國的人，能幫他們打仗。”
蕭望之眼睛一亮。
“王爺是想……”
“慢慢來。”蘇瑾起身，走到窗前，“草原那麼大，一口吃不下。”
他望著窗外。
“但可以先交朋友。”
午時三刻，城南歸義軍營。
周虎臣回來時，八千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。
“將軍！”周大牛第一個衝上來，“咋樣？那公主好看不？”
周虎臣瞪他一眼。
“好看。”他說。
營地轟然炸開。
“將軍要娶媳婦了！”
“喝喜酒！”
“老子得準備份子錢！”
周虎臣站在那，看著那些興奮計程車兵，看著那些從火海里爬出來的兄弟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都他孃的閉嘴。”他說，“該操練操練，該吃飯吃飯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等老子成親那天，讓你們喝個夠。”
營地歡呼聲震天。
申時初刻，天牢甲字號上層。
顧禎坐在窗前，聽鐵六講完驛館裡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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