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將垂首。
“是。”
申時三刻，朔州工坊。
墨翟站在一架新造好的樣品前，反覆檢查每一個零件。
這是他用三天三夜趕製出來的——仿造周侗那張草圖，一比一還原墨封的“霹靂車”。
“墨先生。”身後傳來聲音。
墨翟回頭。
蕭望之站在工坊門口。
“蕭先生。”墨翟擦了擦手上的油汙，“您怎麼來了？”
蕭望之走進來，繞著那架投石機轉了一圈。
“這就是墨封造的東西？”
墨翟點頭。
“對。射程西百步，能拋射五十斤的石彈。若用火油罐，殺傷力更大。”
蕭望之沉默片刻。
“能破嗎？”
墨翟指著投石機的底座。
“這裡。”他說，“所有投石機都有一個弱點——底座不穩。射程越遠，後坐力越大，底座必須特別牢固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墨封這個人，喜歡追求射程，對底座的加固不夠重視。只要咱們能在他們的投石機發射前，用轟天雷炸斷底座，那玩意兒就是一堆廢鐵。”
蕭望之眼睛亮了。
“有把握？”
墨翟點頭。
“有。”他說，“但需要敢死隊，摸到他們的陣地前。”
酉時初刻，歸義軍大營。
周虎臣坐在帳篷裡，面前攤著蕭望之剛送來的信。
信很長，密密麻麻寫滿了字。
他看完，沉默片刻。
“周大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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