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什麼？在家待著。”
趙恂癟嘴。
胡烈上前一步。
“二公子，末將跟著您。”
趙恪點頭。
亥時三刻，清水河南岸。
月光下，河面泛著銀色的波光。南岸的蘆葦叢裡，三百架破軍弩一字排開，每架弩旁蹲著八個人。鐵柱趴在最前面，眯著眼盯著北岸那片黑黢黢的營寨。
趙恪趴在他身側，心跳得厲害。
“鐵柱，”他壓低聲音，“你怕嗎？”
鐵柱咧嘴笑了。
“怕。”他說，“但怕也得打。”
他指著那三百架破軍弩。
“這玩意兒，一箭能射穿馬肚子。趙暄那幫孫子，只要敢追出來，俺就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子時初刻，北岸後營。
趙恆帶著五百人，從上游悄悄渡河，繞到靖南軍後營三里外的草叢裡。五百人渾身溼透，每人揹著一捆浸了火油的乾草。
“趙隊長，”副將壓低聲音，“可以點火了？”
趙恆搖頭。
“再等等。”
他盯著那片燈火通明的後營。糧草堆積如山，守軍至少兩千人。巡邏隊一刻不停地在營地西周走動。
一炷香後，換崗的號角吹響。
巡邏隊開始移動。
“點火！”
五百人同時點燃乾草，奮力扔向後營！
乾草落在帳篷上，火油西濺，瞬間燃起大火！
“敵襲！”
守軍驚惶失措，亂成一團。
“撤！”趙恆嘶吼。
五百人轉身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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