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恪看著他。
看著他眼裡的光。
“哥，”他輕聲說，“咱們真押對了。”
趙恆點點頭。
“押對了。”
子時初刻，王府內院。
趙芷坐在廊下，藉著月光繼續繡一枚新的平安符。符面上，是一朵盛開的桃花——給趙恆的。
腳步聲響起。
她沒有抬頭。
那腳步聲在她身側停住。
“還沒睡？”蘇瑾的聲音。
趙芷搖頭。
“等王爺回來。”
蘇瑾在她身邊坐下。
趙芷把繡了一半的符遞給他。
“給趙恆的。”她說，“他今天打了勝仗，該賞。”
蘇瑾接過，低頭看著。
桃花繡得很精緻，針腳細密，花瓣勻稱。
“繡得好。”他說。
趙芷從他手裡取回符，繼續繡。
“王爺，”她輕聲問，“齊王那邊，真會答應那些條件嗎？”
蘇瑾望著廊外的天。
“不會。”他說，“但沒關係。”
趙芷手一頓。
“沒關係？”
“對。”蘇瑾說，“他答應不答應，都得打。答應得痛快，就少死點人。答應得不痛快，就多死點人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結果都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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