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木箱放在地上，開啟。
裡面是五十把嶄新的刻刀，還有五摞打磨好的木牌。
趙恪愣住了。
“將軍說了，”鐵柱說，“俺們那三百人，都等著您教認字呢。這是訂金。”
趙恪低頭，看著那些刻刀和木牌。
刀鋒鋥亮，木牌光滑。
他抬起頭。
“三百人？”
“對。”鐵柱說，“俺那三百人，專門練破軍的。將軍說了，不認字，看不懂圖紙，練不好破軍。”
趙恪沉默片刻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教。”
酉時初刻，工坊後院。
墨封站在那堆鐵樺木前，一根一根地檢查。木頭很硬，硬得像鐵。每一根都筆首，沒有蟲眼，沒有裂紋。
“叔，”墨翟走過來，“王爺賞的銀子下來了。您一千兩，俺們每人十兩。”
墨封點點頭。
他沒有說話，繼續檢查木頭。
墨翟看著他。
“叔，您不高興？”
墨封停下手裡的動作。
他轉身，看著墨翟。
“高興。”他說，“但更高興的是，這玩意兒能救自己人。”
他指著那些鐵樺木。
“一百架破軍，能救多少人？一千？兩千？”
他頓了頓。
“那些死在野狼谷的兄弟，要是早半年有這東西，能少死多少？”
墨翟沉默了。
墨封拍拍他的肩。
“幹活吧。”他說，“早一天造出來，早一天少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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