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鐵柱的肩。
“繼續練。”
酉時初刻，城南驛館後院。
趙恪坐在石凳上，面前擺著五十塊木牌。每塊木牌上都刻著一個字——歸、義、軍、破、敵、殺、陣、衝、鋒、死、勇、猛、悍、烈、剛、強、銳、利、堅、固、忠、誠、信、義、仁、德、禮、智、勇。
趙恂蹲在他身邊，手裡拿著一塊木牌，反覆看。
“三哥，這個‘忠’字，怎麼刻的？”
趙恪接過木牌，指著上面的筆畫。
“先刻這一豎，再刻這一橫……”
趙恂認真聽著。
胡烈站在一旁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院門被推開。
趙恪抬頭。
鐵柱站在院門口，身後跟著兩個扛著木箱計程車兵。
“趙二公子，”鐵柱走進來，“將軍讓俺再送點東西來。”
他把木箱放在地上，開啟。
裡面是一百把嶄新的刻刀，還有十摞打磨好的木牌。
趙恪愣住了。
“將軍說了，”鐵柱說，“俺們那三百人，都等著您教認字呢。這是訂金。”
趙恪低頭，看著那些刻刀和木牌。
刀鋒鋥亮，木牌光滑。
他抬起頭。
“三百人？”
“對。”鐵柱說，“俺那三百人，專門練破軍的。將軍說了，不認字，看不懂圖紙，練不好破軍。”
趙恪沉默片刻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明天開始，每天下午，讓他們輪流來。”
鐵柱咧嘴笑了。
“謝趙二公子！”
戌時三刻，王府內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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