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恪點點頭。
“明白了。”
他轉身，看著趙恂。
“去睡覺。今晚不許出聲。”
趙恂乖乖點頭，跑進屋裡。
亥時初刻，北城牆下。
三百靖南軍斥候，悄無聲息地從上游渡河，摸到距城牆二里外的草叢裡。帶隊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百夫長，姓胡，單名一個豹字，是趙暄的心腹。
“頭兒，”身邊的副將壓低聲音，“太安靜了。城裡連燈都沒點。”
胡豹沒有說話。
他就那麼盯著那座黑黢黢的城池。
盯了半個時辰。
“撤。”他說。
三百人悄然後撤，消失在夜色裡。
寅時初刻，靖南王中軍大帳。
胡豹跪在地上，一五一十稟報。
“王爺，城裡確實沒動靜。末將帶人摸到城牆下，射了幾支箭進去，連個回應的都沒有。”
趙暄站起身。
“射箭都沒回應？”
“沒有。”胡豹說，“那箭就跟射進墳堆裡一樣，一點聲都沒有。”
趙暄走到輿圖前。
看著朔州城的位置。
“周虎臣，”他喃喃，“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？”
辰時初刻，朔州城頭。
蘇瑾站在敵樓上，望著北方。
韓衝快步登上臺階。
“王爺，昨晚趙暄派了三百人來探城。鐵柱那幫人蹲在牆根下，硬是一聲沒吭。”
蘇瑾點點頭。
“周虎臣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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