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頭。”
石頭上前一步。
“末將在。”
鐵柱看著他。
“你跟著趙二公子學了三個月，認了多少字？”
石頭挺起胸膛。
“五百個。”
鐵柱點點頭。
“五百個夠了。”他說，“從今天起，你是伍長了。”
石頭愣住了。
“伍長？”
鐵柱沒有解釋。
他轉身，向點將臺走去。
“石頭伍長，帶五個人。打白狼部的時候，跟著我。”
石頭撲通跪下。
“謝將軍！”
申時三刻，城南驛館後院的空地上，趙恆正在教新來的三千新兵認字。
院子太小，裝不下那麼多人。鐵柱讓人在院外的空地上搭了個大棚子，擺上三百條長凳，每十條凳坐一百人，輪番來學。趙恆站在最前面，手裡舉著一塊木牌，上面刻著一個大大的“戰”字。
“這個字，”他指著木牌，“念‘戰’。”
三千雙眼睛盯著那塊木牌。
“戰，就是打仗。上了戰場，想活下來，就得先認這個字。”
他放下木牌，拿起另一塊。
“這個字，念‘陣’。”
“陣，就是排兵佈陣。破軍弩怎麼擺，騎兵怎麼衝，步兵怎麼擋——都在這一個字裡。”
他一塊一塊舉過去。
戰、陣、衝、鋒、破、敵、殺、伐、守、御。
十個字，教了一個時辰。
教完了，他讓那三千人挨個上來認。認對的，領一塊木牌回去練。認錯的，留下來再聽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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