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幽冥道一份大禮。”
寅時初刻，城北工坊。
墨封站在一堆新配好的火藥前，臉色凝重。三百斤火藥，分裝在三十個木桶裡，用油布封得嚴嚴實實。這是他帶人連夜趕製的，比例完全按照幽冥道的配方，威力比普通火藥大三成。
“叔，”墨翟走過來，“您一夜沒睡了。”
墨封搖頭。
“不困。”
他走到那堆火藥前，伸手摸了摸木桶。
“墨翟，”他忽然開口，“你說，王爺要這麼多火藥做什麼？”
墨翟想了想。
“炸幽冥道的人？”
墨封點頭。
“應該是。”他說，“但怎麼炸，是個問題。”
他轉身，看著那些正在忙碌的工匠。
“告訴兄弟們，從今天起，火藥坊三班倒，日夜不停。王爺要多少，咱們就造多少。”
卯時初刻，城南歸義軍營地。
鐵柱站在點將臺上，看著臺下那一萬五千破軍營將士。他們列成方陣，在晨光下站得筆首。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憤怒——昨夜的事，他們都聽說了。幽冥道的人，竟敢在城門口威脅王爺，這口氣，咽不下去。
“兄弟們，”鐵柱開口，“昨夜的事，你們都知道了。”
一萬五千雙眼睛望著他。
“幽冥道的人，說三天之內破城。說要把王爺的人頭懸在城門上。”
他走下點將臺，走到方陣中央。
“你們信嗎？”
“不信！”聲浪如潮。
鐵柱點點頭。
“不信就好。”他說，“但光不信沒用。得準備。”
他走到石頭面前，停住。
石頭挺起胸膛。
“將軍！”
鐵柱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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