漳州城南門外，三支軍隊正在對峙。
蘇瑾的三千鐵騎從北邊緩緩而來，玄色大旗在夕陽下獵獵作響。鐵柱的五千破軍營從西邊列陣，將士們渾身浴血，但眼神銳利如鷹隼。漳州城頭，趙睿的五千守軍嚴陣以待，箭樓上的弩手張弓搭箭，對準城外。
城門緩緩開啟。
趙睿策馬而出，身後只跟著三十個親衛。他在距蘇瑾五十步處勒馬，抱拳行禮。
“蘇王爺遠道而來，本王有失遠迎。”
蘇瑾翻身下馬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趙王爺客氣了。”
兩人對視。
一個二十六七歲，面容清瘦，眼神銳利如鷹隼。一個三十出頭，同樣清瘦，但眼底多了幾分疲憊。
“蘇王爺，”趙睿開口，“本王有一事相求。”
蘇瑾看著他。
“王爺請講。”
趙睿深吸一口氣。
“本王願將漳州獻給華國，只求王爺一件事——保我漳州百姓平安。”
蘇瑾沉默片刻。
“趙王爺，”他說，“漳州是你的，不是本王的。本王不能要。”
趙睿愣住了。
“蘇王爺，你……”
蘇瑾抬手止住他。
“但本王可以跟王爺結盟。”他說，“華國與漳州，約為兄弟之邦，互不侵犯，互通有無。東麗國若敢再來，華國願出兵相助。”
趙睿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蘇王爺，”他終於開口，“你為什麼不要漳州？”
蘇瑾笑了。
“因為本王要的不是地，是人。”他說，“王爺在漳州十年，百姓愛戴，將士歸心。本王若強行吞併，人心不服，早晚生亂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不如結盟。王爺守漳州，本王守朔州。東麗國來了，一起打。東麗國走了，各過各的。王爺若想出海，本王送王爺一艘好船。”
趙睿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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