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瑾站在城樓上，看著那些人。
“江州的百姓們，”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傳遍全場，“趙烈造反，禍害江南，己經被擒。”
人群起了一陣騷動。
“趙烈的舊部們，”他繼續說，“你們是跟著他造反的，還是被他逼著造反的？”
那些俘虜面面相覷。
“願意歸順華國的，站左邊。願意回鄉種地的，站右邊。發給乾糧，放你們回去。”
人群開始移動。
有人站左邊，有人站右邊。
半個時辰後，兩萬俘虜，有一萬三站了左邊，七千站了右邊。
蘇瑾看著那些站左邊的人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們是華國的兵了。”他說，“華國的兵，不搶不殺不淫。誰犯了規矩，軍法處置。”
一萬三千人齊聲應諾。
蘇瑾轉身，看著跪在地上的趙烈。
“趙烈，”他說，“你可知罪？”
趙烈抬起頭，滿臉血汙，眼神里滿是怨毒。
“成王敗寇，有什麼罪不罪的？”
蘇瑾點頭。
“說得對。”他說，“成王敗寇。你敗了，就是寇。”
他一揮手。
“押下去。等拿下江南西州，再一起處置。”
申時三刻，京城永安，御書房。
趙玦靠在軟榻上，手裡攥著一封剛送來的急報。他的手在發抖，不知道是因為中風的後遺症，還是因為急報上的內容。
“蘇瑾跟趙睿結盟了。”他喃喃，“漳州、朔州、江州，三州聯手。東麗國三千人，被鐵柱五千人殺得片甲不留。”
張居安跪在榻前。
“陛下，蘇瑾坐大，己是不爭的事實。若讓他拿下江南西州，加上朔州三州，就是七州之地。到時候，他兵精糧足，足以與朝廷抗衡。”
趙玦閉上眼。
“齊王呢？”
“齊王還在擴軍。”張居安說，“河東三州，己經招募了八萬新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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