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令鐵柱，破軍營擴到三萬。從京畿西州的兵裡挑，要精壯，要能打，要忠心。”
周虎臣抱拳。
“末將領命！”
申時三刻，漳州東港。
鐵柱站在碼頭上，望著海面上那一片狼藉。東麗國雖然退了，但港口毀了大半，至少需要三個月才能修復。一百八十艘戰船，被炸沉了三十艘，剩下的也多有損傷。墨封派來的工匠正在搶修，叮叮噹噹的敲打聲晝夜不停。
“將軍，”副將跑過來，“石頭來了。”
鐵柱轉身。
石頭拄著柺杖，一瘸一拐地走過來。他的傷還沒好利索，但己經能下床走動了。三個月不見，他瘦了一圈，臉色蒼白，但眼神還是那麼亮。
“將軍，”石頭單膝跪地，“末將請戰。”
鐵柱扶起他。
“請什麼戰？傷好了再說。”
石頭搖頭。
“將軍，末將聽說齊王逃到西羌去了，肯定要借兵南下。到時候又是一場硬仗。末將躺了三個月，再不練練，刀都握不穩了。”
鐵柱看著他。
看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從明天起，你回破軍營。先當副將，等傷好了，再帶兵。”
石頭咧嘴笑了。
“謝將軍！”
酉時初刻，京城皇宮，御花園。
蘇瑾坐在亭子裡，面前擺著一壺茶。趙芷坐在他身邊，手裡繡著一枚新的平安符。符面上，是一朵盛開的桃花——給蘇瑾的。
“王爺，”她輕聲開口，“您真的要當皇帝嗎？”
蘇瑾看著她。
“怎麼，你不希望？”
趙芷搖頭。
“妾身不是不希望。妾身是怕——”
她頓了頓。
“怕您當了皇帝，就不一樣了。”
蘇瑾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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