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該！這種人，死一萬次都不夠。”
“蘇王爺真狠。說砍就砍，眼睛都不眨。”
“狠點好。狠點，咱們才能過安生日子。”
申時三刻，京城東城一處茶館裡，趙清影坐在角落，面前擺著一盞茶。
三天了，周娘子的線索全斷了。那個接應她的黑衣人，也沒找到。她派人在京城各處布控，盯了所有可疑的地方，一無所獲。
“統領，”一個探子湊過來，“河東那邊有訊息了。”
趙清影抬眼。
“說。”
探子壓低聲音。
“有人在河東見過一個臉上包著繃帶的女人，三十來歲，跟周娘子很像。她在收攏齊王的舊部，己經收了兩百多人。”
趙清影眼神一凝。
“河東？”
“對。”探子說，“在齊王的老巢。那些舊部都藏在山裡，不好找。”
趙清影沉默片刻。
“傳令河東的人，”她說，“盯緊了。別打草驚蛇，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酉時初刻，漳州東港海面上，三百艘戰船正在返航。
一天的操練結束，水師將士們疲憊但興奮。今天試了新戰術，用火攻船對付敵艦，效果出奇的好。三艘靶船被燒成灰燼，自己一艘都沒損失。
林夢瑤站在旗艦的甲板上，望著那些緩緩歸來的戰船。
“將軍，”副將上前一步，“東麗國的探子又來了。這回是三艘小船，轉了一圈，跑了。”
林夢瑤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讓他們跑。”她說，“跑得越多，回去報的信越準。等他們以為摸清了咱們的底細，就是咱們動手的時候。”
戌時初刻，江州醫館後院。
石頭半靠在病床上，手裡拿著一塊木牌。那是李雲霜給他刻的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刻著一個“康”字。說是祝他早日康復。
他看著那塊木牌，傻笑。
“石將軍，”李雲霜端著藥碗走進來，“該喝藥了。”
石頭接過碗，一口灌下去。
灌完，他把碗還給李雲霜。
“李姑娘，”他忽然開口，“您刻的那個‘康’字，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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